第(3/3)页 裴濯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在鬼市找了你好久……” “我不需要你找。”温娆将染血的手帕扔在一边,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,然后冷着脸喝了几口。 裴濯喉结滚动着咽了水,目光依旧追着她的身影转,像只刚认主人的小兽。 而这边,温娆被他看得心头莫名发紧,上辈子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画面又开始翻涌,下意识别开眼,冷声道:“养伤这段时间安分待着,等伤好了,立刻滚出去。” 裴濯轻轻摇头,手指攥住了被角,声音低哑却坚定:“主人既然买了我,救下了我,这辈子我便是主人的奴隶。” 温娆猛地转身,冷笑一声:“我没有救你。” 而是你自己没死成赖上我! 可话到嘴边,她又猛地咽了回去,指尖攥得发白,深吸一口气后才开口:“我身边不用你这种,与狗争食的低贱奴隶。” 她说的狠厉,语气里满是嘲讽,甚至还带了些咬牙切齿,可裴濯却仿佛置若罔闻般,眼底翻着执拗的亮泽:“是主人救了我。” 一字一句,无辜至极。 可目睹了他做的那些事,温娆不相信他当真无辜。 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越发翻涌,她缓缓起身,抬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的人。 修长白嫩的指尖按在了他伤口的地方,稍一用力就看到裴濯脸瞬间白了几分,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滚。 他依旧咬着牙不吭声,只黑沉沉的眼牢牢的盯着她,连一丝闪躲都没有。 温娆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扯了扯嘴角,觉得很烦:“既然是奴隶,就要有奴隶该有的样子!” “不要放肆!” 话音落,也不想和他再多废话,转身摔门离去。 却在门外听见裴濯的声音响起:“主人是答应留下我了吗?” “闭嘴!”温娆怒喝,脸阴沉地吓人,脚步停下转身朝着里面的人开口:“伤好了,就自行离去。”谷雨看看自家姑娘,又瞧瞧紧闭的房门,心里忽然泛起几分担忧。 这里面的人是谁,昨日姑娘浑身是血地回来,还带了这么一个人,如今竟然发这样大的火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