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死了?。”温娆的声音冷得像落在雪上的冰。 裴濯没应声,只有胸腔还留着微弱的起伏,染血的手指动了动,勾住了她狐裘的下摆。温娆弯腰扯了扯,那手指却攥得死紧,一点都不松脱。 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俯身,指尖探到他颈间,触到那一下微弱的脉搏时,莫名松了口气。 温娆咬咬牙,伸手拽着裴濯的胳膊往马车上拖,这人瘦得脱了形,可骨架子大,拖起来格外费力。 血层了她一身,指尖沾着温热的血腥味,忽然就想起上辈子死的时候,自己的血好像喷的到处都是。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车,温娆甩着酸麻的手腕啐了一口:“裴濯,你可真是阴魂不散。 她捡了车上干净的布条,伸手去解裴濯的黑衣,刚扯开领口,就看见他肩头狰狞的伤口,还有深可见骨的钉伤。 皱眉愣了半响,摩挲着从马车暗格力拿出一个药箱,取出剪刀和纱布,咬着牙剪开了染血的衣料。 然后,温娆掀开车帘,握紧缰绳便驾起马车朝鬼市外走去。 …… 栖梧院 裴濯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了。 他动了动肩膀,牵扯到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,温娆推门进来,一抬眼,正好撞进他湿漉漉的黑眸里。 “竟然没死。”温娆的语气依旧冷淡,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笑容 裴濯靠着墙,喉结滚了滚,他的视线一直黏在温娆脸上,不肯挪开,“原来主人长这样。” 闻言,温娆皱眉,脸色变得阴沉。 “放肆!” 温娆厉声落下,裴濯却没半分怯意,反而弯了弯染着薄红的嘴角,轻声重复:“原来主人长这样……比我想的,还要好看。” 这话一出,暖阁里的气温猛地降了几分,伺候在门外的丫鬟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生怕惹得自家姑娘动怒。 温娆眸子微眯,盯着他看了半响,随即抬步走到床边,抬手按在他肩头的伤口上,微微用力。 “唔……”裴濯疼得额角瞬间冒了冷汗,却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。 可黑眸依旧牢牢锁着温娆的脸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温娆收回手,看着指尖沾到的渗出来的血,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,语气带着冷嗤:“怎么,嫌死得不够快,这么想找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