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,不是吗?” “一家人,要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啊。” 乔相脸色苍白,心中不住叫苦。 他聪明一世,坑了别人一世,没想到临了到老,被这个傻女婿坑了。 乔婉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 夕阳透过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整个寝殿染成一片昏黄。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,一侧脸看镜子里,她的左边的脸颊已经微微肿了起来,几道指印清晰可见。 太子不知去了哪里,春兰也没回来。 乔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,她眸色逐渐阴沉。 爹爹不会害她的,当着太子的面不好说而已。 爹爹是在提醒她呢。 “做正妻要的不是争风吃醋,是肚量,是手腕。” 没错,是手腕。 乔婉缓缓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从那堆金银首饰的底下,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。 那是林氏之前给她的东西,原本是要用来设计害乔韫的,可机缘巧合下,她屡次都不能成功。 林氏说,这东西叫“乱神香”,闻了能让人神志昏沉,春心荡漾,任人摆布。 乔婉攥紧了布包,指尖泛白。 乔韫那边没机会,那就先让春兰试试。 与此同时,祁王府后院,凝霜住的那间小屋。 凝霜趴在床上,背上的鞭伤上了药,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。 她身子底子好,常年练武的人皮肉结实,五十鞭对她来说,倒也不算伤筋动骨。 乔韫看着凝霜的背脊,有些心疼,却也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。 “多谢王妃来看我。”凝霜看着乔韫手中的胡饼,眼泪有些模糊了视线。 “我戴罪之身……” “什、什么带嘴?”乔韫把胡饼放她手边,“这个是周,周大厨做的,少、少了点味道,但是也不错,你尝尝。” “夫君说最近、最近不太平,不带我去醉仙楼买饼。” 说完乔韫瘪了瘪嘴。 “说我坏话呢?”外头传来沈绝略显冷淡的声音。 他陪着乔韫来的,凝霜屋里他不方便进,便在外面看太子府这两日发疯一般传来的密信。 足足有一大把,全都是废话,看的他脑仁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