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相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乔婉的耳朵里。 “更何况太子殿下是储君之尊,日后登基,六宫粉黛皆是你当皇后的要管束的人。” 你若是连这都不能容忍,日后怎么担得起皇后的位分?怎么执掌六宫?” 此话在外说是大逆不道,可沈息听了却觉得相当悦耳,心情顿时好了许多。 乔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 父亲不替她做主,反倒替沈息教训起她来了。 “爹爹......”乔婉的声音发颤,“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明明是他自小教导她,说男子最难的便是一心一意。 人生在世,要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。 乔相看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“你母亲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?你看看现在,谁不敬她一声乔夫人?做正妻要的不是争风吃醋,是肚量,是手腕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,“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的乖巧懂事就好了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,直直扎进乔婉的心口。 她嘴唇哆嗦着说了句什么,乔相没有听清,再看乔婉时,只见她脸色煞白,嘴唇发青。 下一瞬,她眼睛一翻,整个人便这么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。 “殿下!太子妃晕过去了!”春兰惊呼。 沈息皱眉看了一眼,挥了挥手。 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把乔婉抬回了卧房。 乔相站在原地,看着乔婉被抬走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转向沈息,拱了拱手。 “殿下,小女不懂事,让您见笑了。” “岳父说的是哪里的话。”沈息脸色也缓了几分,相互给些面子。 “岳父那边,有眉目了?” 乔相顿了顿,便将沈绝提的条件简要说了,要他把乔婉带来的那些嫁妆首饰捡一些回去,给乔韫送去。 “殿下,如今韩启山那头查得太紧,沈绝那儿暂时不能撕破脸,下官想着,先把这事应付过去,日后再......” “无妨。”沈息摆了摆手,“太子妃那儿的东西也值不了什么银子,该拿回去就拿回去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岳父也别太忧心,沈绝不过是将死之人,嚣张不了几日。” 乔相面上恭敬,实则已经想翻白眼。 他口中的将死之人,昨夜可是把太子府的精锐杀了个一干二净。 顿了顿,沈息游补充道。 “大不了孤再下一次毒。” 乔相闻言,心中却是一沉。 “殿下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特别是别在他面前说,什么下毒不下毒的,他可什么都不知道 “岳父还想撇清干系?”沈息缓缓走近他,将手搭在乔相肩膀上,凑近他的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