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是谁?”李管事捂着裤子,一脸警惕,“再不走,我喊人了!” “李管事每月吃一成货,一年下来,也得好几千两吧?”苏清鸢语气平平,“这事,若是让东家知道了……” 李管事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提起裤子,扑过来想抓苏清鸢:“你他妈找死!” 苏清鸢没躲。她从腰后摸出剪刀,抵在自己脖子上。 剪刀冰凉,刃口压在皮肤上,微微刺痛。 “李管事,”苏清鸢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喊一声,我就死在这儿。回春堂出了人命,还是个被管事逼死的丫头。你说,东家是保你,还是保招牌?” 李管事僵住了。他看着这小丫头,手里那把剪刀,抵得那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 这丫头,不是来要钱的。是来玩命的。 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李管事声音发颤。 “很简单。”苏清鸢说,“我要回春堂三成干股的红利。每月初五,银子送到我手里。你若不送,或者少送……” 她顿了顿,把剪刀从脖子上移开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 “我就把这双眼睛,挖出来,送到东家桌上。” 李管事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 “姑奶奶……姑奶奶饶命!三成……三成太多了!两成,两成行吗?” “三成。”苏清鸢说,“少一分,你就等着收尸吧。” 她把剪刀收回来,转身就走。 李管事瘫在茅房门口,一身冷汗,看着那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苏清鸢走在回巷子的路上。 手里那块碎银,还在。但她心里,已经有了更多的银子。 恶女不做赔本的买卖。 既然这江南的水这么浑,那她就不怕弄脏手。 她要搅动这潭死水,把那些肥得流油的鱼,一条条钓上来。 至于用什么饵? 当然是她这条,已经死过一次的,恶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