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药香蚀骨,暗市淘金-《穿成恶女后,我把男主踩成垫脚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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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多少银子?”老头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二两。”苏清鸢伸出两根手指,“少一文,我就去隔壁问。”

    老头咬了咬牙。他从破烂的柜子里,摸出一小块碎银,约莫一两五钱,递过来:“就这些了。小丫头,看你可怜,多给你点。”

    苏清鸢接过银子。银子冰凉,上面沾着一股子铜臭和汗味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多说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老头看着她的背影,嘿嘿笑了两声,赶紧把那几株黄精收进最里层的柜子,像是得了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苏清鸢走出鬼市,手里攥着那块碎银。

    一两五钱。够买三天的米,够抓两副药,够绿萼再吃半个月糖。

    可这不够。

    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她走到街角,看着那座气派的“回春堂”药铺。这是江南最大的药铺,东家是当地首富,据说跟京里也有勾连。

    门口挂着“悬壶济世”的金匾,亮得晃眼。

    苏清鸢没进去。她绕着墙根,走到了药铺的后门。

    后门是个小码头,停着几艘运药的船。几个伙计正在卸货,一筐筐的草药,散发着浓烈的苦香。

    她躲在阴影里,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一个管事模样的人,正拿着账本,对着货物清点。

    “当归三百斤,黄芪五百斤,茯苓两百斤……”管事声音洪亮,带着得意。

    苏清鸢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看见,那管事每念一样,就在账本上画个圈。可卸下来的货,明显比他念的数字少。

    少了约莫一成。

    这是吃回扣。吃空饷。

    苏清鸢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急着上前。她等到那管事清点完毕,背着手,挺着肚子往茅房走。

    苏清鸢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茅房在巷子深处,又脏又臭。管事刚解开腰带,苏清鸢就闪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谁!”管事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回春堂的李管事?”苏清鸢站在门口,挡住了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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