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目光转向陈海,带着上级对下级的审视。 王馥珍在看到沙瑞金的瞬间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她激动地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沙瑞金的手臂: “小金子!真的是你啊!太好了太好了!你陈叔叔……你陈叔叔他出事了!你可不能不管他啊!” “小金子”这个称呼钻进沙瑞金的耳朵,让他的眉头再次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身居省委书记高位多年,除了那位曾经位列二十四诸天的岳父大人,再无人敢用如此随意甚至带着点旧日居高临下的口吻称呼他。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,但沙瑞金迅速压了下去。 演戏,就要演全套。 沙瑞金反手轻轻拍了拍王馥珍的手背,语气带着安抚: “王阿姨,您别着急,千万别急。” “有什么事情,咱们到我办公室去,坐下来慢慢说,好吗?” 王馥珍随即点了点头。 随后,沙瑞金和陈海一左一右搀扶着情绪激动的王馥珍,在警卫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一行人朝着省委书记的办公楼走去。 走进宽敞肃穆的省委书记办公室,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。 白景文很快端上几杯热茶,然后悄然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 沙瑞金坐在王馥珍和陈海对面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关切倾听的姿态: “王阿姨,您先喝口茶,缓一缓。别着急上火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。” “陈叔叔他,到底怎么了?” 一旁的陈海立刻接过话头,他看出母亲情绪过于激动,说话容易失分寸: “沙书记,我母亲情绪有些激动,还是我来说吧。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 陈海清了清嗓子,开始叙述。 在他的描述中,整个事件被精心修饰了一番:他的父亲陈岩石被塑造成了一位不畏强权、挺身而出为大风厂底层工人主持公道、勇敢对抗非法强拆的老英雄、老革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