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高育良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过来: “你这是在让我干预司法吗?!” “你父亲被光明区分局依法带走调查,那就走正常的法律流程!严格按照组织程序办事!” “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,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法律自然会还他公道!到时候该放人放人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” “你作为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侦查处处长,一个执法者,居然能说出如此毫无党性原则、毫无法治精神的话!” “我看,你们检察院真该好好组织一次思想作风整顿,对你们这些干部进行深刻的法治教育了!” “育良书记,我……” 陈海还想辩解。 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电话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。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,陈海举着手机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彻底黑了下来。 他万万没想到,高育良竟然如此决绝,一点师生情面都不讲,甚至直接给他扣上了“干预司法”、“毫无法治精神”的大帽子。 一股被羞辱和被抛弃的怨愤在他心底油然而生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。 但陈海也清醒地认识到,面对位高权重、手握大权的高育良,他陈海现在确实毫无办法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 巨大的挫败感和对父亲处境的担忧交织在一起,让陈海感到一阵眩晕。 他靠在车门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打起精神。 高育良这条路彻底堵死了,律师朋友那边还需要时间。 眼下,他只能先回家安抚母亲,再想想别的办法。 陈海随后启动车子,驶向父母居住的京州养老院。 大约半个小时后,陈海的车停在了养老院一片环境清幽的区域。 陈岩石和老伴王馥珍居住的是一套独门独院的小别墅,白墙灰瓦,院墙爬满了绿植,小院里种着不少花草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