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环境,与陈岩石平时在公众面前表现出的朴素、甚至有些清贫的老革命形象,显然不太相符。 陈海此刻也无心感慨这些,快步穿过小院,推门走进客厅。 一进门,他就看到母亲王馥珍正焦急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紧握,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惶恐。 一看到儿子回来,王馥珍立刻站起身迎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: “陈海!怎么样?有你爸的消息了吗?” 陈海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,心里更堵了。 他扶着母亲坐回沙发,自己也疲惫地坐下,重重叹了口气,把在分局的遭遇、申请被驳回的原因以及公安厅督办的情况,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馥珍。 最后,陈海忍不住带着埋怨的语气说: “妈,我爸也真是的!都这么大年纪了,安享晚年不好嘛。” “闲着没事儿非要跟大风厂那群对抗拆迁的工人搞在一起做什么。” “这下好了,把自己给玩进去了!光明区分局那边已经在走刑事拘留流程了,公安厅盯着!” “这案子要是真的坐实了,判了下来,咱们家……咱们家可就全完了!” 陈海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对父亲“不懂事”的恼怒。 王馥珍听完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她拍着大腿哭诉道: “我当初就劝他啊,少跟大风厂那群人来往,别惹一身骚!” “你爸他就是不听啊!他那个犟脾气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!说什么工人可怜,要帮他们……这下好了,把自己给坑了吧!陈海啊,” 王馥珍抓住儿子的手,泪眼婆娑。 “你爸他快八十了,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!清清白白了一辈子,临了临了,要是真背上个罪犯的名声,判了刑……那不就是逼着他去死嘛。” “你得想想办法,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你爸啊!” 陈海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,心里又急又乱: “妈,我难道不想救我爸吗?” “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高育良!我低声下气求他帮忙,结果呢?” “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!说什么绝不干预司法,还说要整顿我们检察院的思想!” “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!妈,爸不是有很多老战友嘛,以前的老领导、老同事。” “您要不赶紧联系联系他们,看看谁还在位子上,或者谁还能说得上话。” 王馥珍抹着眼泪,绝望地摇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