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肾虚就肾虚,尿频就尿频。 在这个言多必失、旁听也有罪的洪武朝,尿遁简直是史上最完美的避险方式。 既然堵不住别人的嘴,那就管好自己的腿。 只要我不在现场,你们说破天去,亲军都尉府的刀也架不到我的脖子上。 至于这茅厕里的臭味? 林默吸了吸鼻子。 臭是臭了点,但总比诏狱里那种夹杂着腐肉、血水和绝望的死人味要好闻一万倍。 当晚。 城南偏僻小院。 林默在土灶前煮好了一碗热乎乎的糙米粥。 吃完饭,他像往常一样,用顶门棍死死顶住门板,检查了所有的窗户缝隙。 然后,他走到那张用砖头垫着腿的破桌子前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,伸出食指。 他需要补充新的保命法则。 林默的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缓缓划动,无声地写下一行字。 “十三、不要在任何场合评价任何活着的或死去的人。” 写完半句,林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 脑海中浮现出王景那张被砍下来的脸,以及那些在秋风中被流放的元朝旧臣。 他继续写下后半句。 “——包括元顺帝,包括王景,旁听也是罪,遇事尿遁最安全。” 指尖擦过桌面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 写完最后一点笔画,林默拿起桌上的抹布,将桌面彻底擦拭干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