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过了两日。 几名官员在廊檐下躲雨。 陈老典簿叹了口气,感叹了一句:“这几日城里的血腥味太重了,前几日那个写诗的李秀才,硬生生被拔了舌头。也是可怜。” 路过的林默脚步一顿,脸色大变。 “陈老大人,下官尿急,憋不住了,去趟茅厕!” 林默夹紧了双腿,迈着小碎步,用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通往后院茅厕的拐角处。 这一次,陈老典簿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,看着林默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。 从那以后,太常寺里出现了一个极为奇特的现象。 只要有人开始在值房里、廊檐下或者饭堂里议论朝政,无论讨论的是谁被抓了,谁被杀了,哪怕只是提到了“前朝”两个字。 不出三个呼吸的时间,林默必定会因为肚子痛、尿急、腿抽筋等各种滑稽的生理原因,强行打断对话,然后飞奔向茅厕。 渐渐地,太常寺的官员们都发现了这个规律。 腊月初八。 赵赞礼和刘主事在院子里遇到,两人正准备聊两句昨天午门外打廷杖的事。 刚起了个头。 “听说昨日兵部的一个给事中被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十步开外正在擦柱子的林默把抹布一扔,捂着肚子就往后院跑。 赵赞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对着林默的背影喊道:“林谨之!你是不是肾水不足啊!这都跑了第八趟了!” 刘主事也是一脸无语。 “这人真是没救了,我跟林谨之说话,只要一沾上外面的事,他就尿遁。 我看他不仅脑子笨,身体也虚。” “朽木不可雕也,别搭理他。”赵赞礼鄙夷地摆了摆手。 此时,茅厕内。 里面的气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作呕。 但林默却靠在茅厕冰冷的土墙上,双手拢在袖子里,呼吸平稳。 他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嘲笑声,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