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陵市。 武尊们把整条秦淮大道站满了,从桥头一直排到了城墙根。 有个膀大腰圆的武尊扛着一把两米长的斩马刀,刀身都生锈了,显然是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老古董。 旁边人问他这刀还能用不,他拿袖子抹了两把,锈渣子掉一地。 “能用!削铁如泥……的爷爷辈,但砍凶兽够了!” …… 重川市。 武尊们沿着梯坎层层叠叠地站了十几层,远远望去跟蚂蚁搬家似的,密得头皮发麻。 有个武尊蹲在梯坎上啃着火锅底料味的干粮,含混不清地嚷嚷。 “饿着肚子打架没劲!先垫两口!” 旁边人一脸无语。 “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!” “有啊,我紧迫到要吃东西了你没看出来么?” 每一座城市的大街上,武尊们像是雨后冒出来的竹笋一样,从各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。 有的穿着正经的战斗服,有的套着睡衣就出来了,还有个哥们脚上踩着拖鞋,一手拎着菜刀,一手揣着半个馒头,被旁边的武尊指了半天。 “你这菜刀是认真的?” “怎么不认真?我练的就是刀法啊!” “菜刀?” “祖传的!” “……行,你牛。” 笑归笑,闹归闹。 当天空暗下来第二个色阶的时候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 血月挂在天上,猩红色的光透过那层灰蒙蒙的火山灰,把整座城市的轮廓都染成了暗红色。 气温在下降。 风在变大。 空气里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腥气。 武尊们不再说笑了。 数以万计的人,同时安静下来。 那种沉默比任何号令都管用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抬了起来,盯着头顶那片被血月笼罩的天空。 在等。 等那些东西从天上掉下来。 而在各城的制高点上,武皇们已经就位了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