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黑瞎子全当看不出来。 他反而也往后一仰,躺在沈静宜旁边。 他比沈静宜高,身长腿长,长腿支在地上,手肘撑着脑袋,侧身低头,从高处看像是沈静宜蜷缩在他怀里。 侧躺的女孩黑发如瀑,斜斜堆在米白的床单上,露出白皙的侧颈,室内灯光是偏暖调的白,打在她身上更衬得肌肤像牛奶一样。 黑瞎子垂眸看着,不动声色地微微俯首,脑袋几乎交叠在沈静宜耳侧。 靠得太近,沈静宜身上因为体温而氤氲出的香气盈满黑瞎子的鼻腔,暖暖的花香,不重,但就是勾得人心痒痒。 “都和医生聊什么了?” 不知是为了让沈静宜不发飙把他推开,还是在给自己提醒,黑瞎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格外正经。 沈静宜埋在枕头里,眼前一片黑暗,黑瞎子的头发戳着她的耳朵,很烦。 她抬手推他的脑袋,声音从枕头里传出,闷闷的,“没聊什么。” 黑瞎子顺势被推开,暗自深呼吸,用冰凉的无味的空气唤醒略晕眩的神智。 “还是不愿意说吗?你知道的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 沈静宜咬咬嘴唇,想到那一双双诧异又包容地看着她的眼睛,心里憋着的气一下散了大半。 他们都察觉到了一点她的异常,并非正常情绪波动,而是像突然磕了药一样,但他们都从不为难她,只会默默包容引导,为她冲动做的事收尾。 一张张面容在她脑海浮现,想起张起灵的时候,沈静宜突然好难过。 被遗忘的感觉真是难受。 但黑瞎子说的对,大家都很担心她,他们都是有事要忙的,四五天了还呆在医院里不仅是为了张起灵,也是默默陪着她,怕她不开心。 沈静宜妥协了,回道:“聊了点过去吧,好的坏的,快乐的悲伤的……明天还会做检查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 沈静宜还是不想自己说自己有病。 她往枕头里又埋了埋,像逃避现实的鸵鸟。 一只手抚上了她脑袋,宽大又温暖,但骨头还是硬得硌人。 黑瞎子摸摸沈静宜的脑袋,笑着调侃,“行,那师父就等着到时候看了,希望某人到时候别又反悔不给看呐。” 见她不动弹,黑瞎子转转她的脑袋,“别埋了,这能呼吸吗?出来。” 他语带调笑动作却轻柔,摸得沈静宜都有点困了。 “嗯…” 她顺势放开枕头,被带着正面仰躺在床上,嗯了一声以作回应,懒懒的,带着点困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