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解家的生活有种陌生的熟悉感,沈静宜适应了几天就习惯了。 她在客房宅着,由于解雨臣时不时要出门,并不像上次在解宅那样,每天每顿饭都出现在餐桌上,所以沈静宜也就不再为了多和解雨臣相处而努力赶上每一个饭点了。 有时他们凑巧遇见时,会多聊几句,一起吃个点心、喝杯茶,有时他们一天都见不到一面,因为解雨臣回来的很晚,晚到沈静宜都睡着了。 晚归的解雨臣总会站在窗外,看沈静宜窗上垂坠的纱幔。 沈静宜睡的客房有一个窗户开在院内,是一个封闭的横式的大玻璃窗,有利于白天采光,相应的,为了遮光遮挡隐私,内层的窗帘很厚重。晚上全部拉上时,哪怕屋内开着灯也看不见,就连外面那层薄薄的白纱都透不过一丝光。 因此解雨臣站在外面,沈静宜也不会知道。 解雨臣也不会过多停留,只是每天要看一眼。 知道她在,他会很安心。 这天,两人难得一起吃了午饭。 饭后,解雨臣撑着额头,面露苦恼,“我今天要在书房耗费一个下午了,开了年,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。” 沈静宜对公司事务没兴趣,也提不出什么建议,只能同情地感慨一句,“复工真的很痛苦呢。” 曾经她也最讨厌假后复工了,假期戒断反应真的很难熬。 “是啊。” 解雨臣叹了口气,他抬眸看向那个为他皱眉的女孩。 屋内暖气足,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宽松的长衫,和一条棕色的家居长裤,脚下踩着拖鞋,很居家,很有种……陪伴着他的妻子的感觉…… 尤其两人吃完饭闲聊的场景,夫妻的既视感更强了。 解雨臣垂下眼皮,掩住眸中笑意。 语气忧伤地问道:“不知能不能请我的朋友,静宜小姐,今天换个地方看书呢?” “什么?”沈静宜疑惑。 “可以在书房陪陪我吗?” 解雨臣笑着祈求。 弯起的眼睛看着很温和,嘴角勾起的笑容却隐隐含着一股侵略性。 像是一块引诱老鼠入笼的黄油奶酪…… 不对,她在想什么? 沈静宜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联想挥开。 如果这样比喻的话,解雨臣是黄油奶酪,那她岂不就是老鼠? 沈静宜收回思绪,看向解雨臣,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 于是她一边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翻看刑法案例,一边偷偷观察解雨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