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聂桑思索了下,“统统十文钱,一直到客人吃到饱为止。” “什么?”林妙妙瞪大了眼睛。 “自助餐,十文钱一位,这个价钱在京城阳春面都买不到,你……” 聂桑揉了揉耳朵,“以前我爹为富不仁造成众怒,刚才咱们一路走来多少人骂咱们。” “我现在这也算是回馈大家,都是应该的,只要大家开心就好。” 聂桑开开心心地回家。 才进门,身边林妙妙就被一女人拉走。 “我说你一天怎么不学好,总跟着她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瞎混什么呢?” “哎呀娘,你拧疼我的耳朵了。”林妙妙不慌不忙地推开她。 眼前的女人年约四十来岁,身穿粗布麻衣。 这是林妙妙的母亲,她的二娘王婉清。 向来是瞧不上他们大房的人。 这次因为父亲聂崇的缘故,聂家破产,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。 还将他们二房给连累,所以王婉清对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。 聂桑死咬着牙关,耳边嗡嗡嗡的全是王婉清对她瞧不上的数落。 是可忍孰不可忍。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娇滴滴的草包聂桑。 她如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 “什么叫跟着我不学好,没有我你的女儿早就被丑男人骗了。” “你该不会以为那个什么秦公子是什么好人吧,人家家里已经养了五六七八个妾室了,怎么你想你女儿为了那点微薄的钱财卖身吗?” 聂桑一口气怼回去,将王婉清震慑得瞪大眼睛话都说不出来。 毕竟从前的聂桑可没有这口才,虽然傲娇放纵。 但是脑子愚钝,容易轻信他人。 如今倒是和从前不同。 “你做的那些,又比我家妙妙好得到哪里去?” “那一万两是聂家最后的银钱,说起来都是你们大房将咱们害得这般惨,理应有我们的一部分。” 聂桑冷呵:“当日破产之时,分家可是你们二房提出来的,说从此和咱们再无干系。” “现在我爹给我钱,你是怎么有脸提的??” 林妙妙脸色发烫,拉了拉她娘,“别说了……” 王婉清甩开林妙妙手,“你也帮着她,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” “就你那破食肆早晚赔的底掉,还不如给二房,或许还能东山再起。” 聂桑挑眉,不怒反笑,“那就借你吉言了,我的钱就算亏掉也不给你,你能怎么着?” 王婉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指着聂桑‘你’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 “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,快来抓我呀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