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半晌,温娆抬手将披散的碎发别在耳后,似乎打定了主意,哼唧唧地自顾自小声说着:“他害我身死是真,囚我于高楼也是真……” 这些缺德事,怎么可能轻易便抵消呢? 蝉衣撩开帘子进来内室,一眼便瞧见了愣愣坐在床上的温娆,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取下旁边挂着的白狐裘给她裹住:“姑娘怎么这样坐着,着凉了可怎么办。” “我没事。” 不多时,就有几个端着银盆的、端着衣裙的婢女进来。 瞧着那衣裳,温娆有些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:“怎么是深绿色?” 她最厌恶深绿色的衣裳,那绿颜色极深,穿上活像是几十岁的妇人。上辈子闻氏便强迫自己穿着那不适合的衣裳…… “今日这搭配衣裳的人不必再用了。”温娆垂眸:“换成杏色的吧。” 也不知为何姑娘会如此生个气,低头快速去外面柜子取了衣裙进来。 一个时辰后,谷雨站在外头说:“姑娘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 温娆颔首,打开首饰盒,拿出里面放着的腰牌:这是周乔沅回去的时候给自己的,进入鬼市的令牌。 她戴上白色帷帽,披上狐裘便提步出门了。 马车一路疾驰,这一次倒是不用走小道了,亮出令牌后瞧见了上面的蓝色穗子,便引着他们去了另一处。 穿过几条街巷,熟悉的鬼市牌坊出现在眼前。 又穿过了几条街巷,燕京街道的繁华奢靡之气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森与腐朽。 温娆掀开车帘一角,一只手掀开帷帽青纱,打算看看四周,却看见了不远处一道黑色的人影,长剑在地上拖行发出尖锐的刺鸣声。 手上的动作一顿,正打算退回去,却见阴影缓缓后移,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。 是裴濯? 温娆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袖中的匕首,她抬眸示意车夫与侍卫往后退。 裴濯也看见她了。 脚步一顿,抬眸朝着温娆的方向看了过来。 就在此时,他突然提起剑,脚步加快朝着温娆的马车冲了过来。 “快,快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