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想,自己是不是疯了,本来是想让他死的,可为何却又变成将他买了下来,当真把他带回家? 正恹恹地靠在马车壁想着,周乔沅放下帘子后试探地开口:“阿玖,那个少年一直跟在马车后面。” “链子上都是血,拖了一路的血痕。” 接着,车外响起一阵惊呼。 “这人晕过去了!” 马车停下,温娆脑袋险些磕到,不由皱眉,一把撩开车帘朝后面望去,就瞧见路上一滩血水,而血水中躺着一个少年。 温娆抬眸,抓着车帘的手蓦然收紧。 “总归是一条人命,阿玖,不如送他去医馆吧,生死有命,你带他出了兽楼,也算救了他一命。” 温娆不说话,胸前剧烈起伏着,她在忍,在思索,眉头紧皱。 救他? 怎么可能? 她弯腰下了马车,白雪簌簌落下,凉风刮过她的发丝,几缕碎发遮住了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。 侍从上前替她撑伞,她接过侍从手中的灯笼,一步步朝着地上躺着的人走了过去。 白雪地映出少年苍白瘦削的脸庞,摇曳的烛火映不出他幽深眸子之中半丝暖意。温娆抬眸看着那一路拖行的血迹,双唇微抿。 少年还有微弱的气息,瞳孔之中映出少女矜贵的身影。 遇见如此落魄悲惨的裴濯,这是上天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? “将人抬去医馆吧。”这里是鬼市,他既然与那鬼医熟识,那么送去哪里或许最好。 今日种种,算是对裴濯上辈子对自己做的事的一些惩罚。 她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,想了想,又取下耳环,一并递给来接应的温家侍卫:“和这位侍从一起把人送去鬼医那,随后你就离开,不要透露任何身份信息。” 这是祖母留给自己的人。 因为兽楼的人护送,所以温家的侍卫才能没有令牌也来到鬼市入口。 交代完,温娆便打算转身离开,可才走了两步,披着的白狐裘却被人从后面扯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