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反复告诉自己,这都是假的,是这个人设了新圈套的表演。 但有句话,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。 “不要试图赢,争取三秒,然后跑。” 去年那个晚自习,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,她最缺的,就是这三秒。 三个人下了楼,走到教学楼和食堂之间的空地上。 傍晚的风从校园里那条人工河上吹过来,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和青草的味道。 陈雨薇忽然停住了脚步。 “我想回去练。” 她低着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 苏晚和张小曼同时扭头看她。 “他说的那个,被人抓住手腕之后摆脱的动作。”陈雨薇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,上面还留着中午被抓出来的红印,“我刚才记了笔记,但没试过。” 她看着自己的手,眼神里有一种苏晚从未见过的东西。 “我想练到下次再有人抓我的时候,我不用等别人来救。” 张小曼沉默了几秒,走过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我陪你。” 苏晚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 她的耳边,仿佛又回荡起中午在保研路上,林宇说的那些话。 “以前,我确实是个混蛋。” “以后不会了。” 她不信。 她不能信。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,变化这么大? 这一定是演戏。 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。 刚才那堂课,林宇讲到“在封闭空间里被人堵住”的时候,她的手心,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 “今天,他救了我。” 陈雨薇又说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说给苏晚听。 “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,这件事是真的。” 苏晚的脸色变了变。 她想反驳,想说“他可能是在作秀,是为了让他自己摆脱嫌疑”,但这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保研路上的监控录像,她亲眼看过了。 林宇的膝盖在那条碎石路上磕破了皮,才把那个两百斤的壮汉放倒。 那个角度没有第二个摄像头,他没有理由“作秀”给不存在的观众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