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以趁虚而入,进一步加深他的愧疚心,对自己利大于弊。 思及此,她忽而察觉到一道强烈的注视。 她循着望去,却不是许珊珊,而是……鹿静语。 隔着几步之遥,鹿静语站在门口,清清冷冷盯着她,眼底闪现过未知的情绪。 不知怎么,黎音疼的流着眼泪,却又对她微微一笑。 看着她的笑意,鹿静语指甲深深嵌入手心,牙齿近乎咬破了嘴里腮帮的软肉。 捧起女孩摊开的掌心,睨着她本来洁白,娇嫩,柔软的手掌,现在红彤彤的。 霍时越伸出指尖轻轻点了一下,就见女孩疼的肩膀一抖。 再开口,她声音涔出一点哭腔:“好痛啊哥哥,我这只手会不会残废了,以后什么也做不了了……” “闭嘴,瞎说什么!” 少年立刻呵斥了她,而在脑海里面,她替他挡下酒瓶的一幕挥之不去。 片刻,他冷冰冰的嗓音,终是融化一点:“不会残废的,别胡思乱想。” 顿了下,打量女孩一眼,他没好气又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徒手就去接,你没长脑子吗?” 却是女孩一脸委委屈屈:“我看着他要砸你,就什么也来不及想嘛!” “在我心里,你是最最重要的,我受点伤没关系,你没受伤就好了!” 黎音声音软软,语气信誓旦旦:“再说了,我伤到的是手,不会有生命危险,万一你被砸到头,那多危险啊!” 霍时越要是出个什么意外,她别说赚钱,多半还会遭到霍家人的迁怒。 这真不是她多想,而是上层人很多时候,就是这类行事风格。 “真是个绿茶精!喝醉的人能有多少力气,酒瓶碎都没碎,装什么柔弱……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对她指三道四!” 蓦地,霍时越偏过头,打断许珊珊的吐槽,眼底浮现淡淡戾气。 许珊珊像是突然被人掐住嗓子,嘴唇蠕动了几下,纵然满心不服气,也不敢再继续开口。 而在下一刻,她更是瞪大眼睛,面露点点惊恐! 赫然是少年放开女孩,携着一身戾气,走近了地上醉醺醺的中年男人。 原本醉醺醺的中年男人,因为被酒瓶砸的头破血流,渐渐醒了一点酒。 只是整体上,他还是不清醒的。 因此,看见少年走过来,还敢逞凶斗狠的大声叫嚷:“小兔崽子,敢他妈对老子动手,你给老子等着……啊!” 话音未落,少年就俯下身,一手拽起他的领口,一手攥成了拳头,一拳一拳砸了下去。 “砰砰砰——” 幽静,昏暗,难闻的楼道,响起拳拳到肉的揍人声。 很快的,中年男人就被打得满脸是血,连连开口求饶:“别打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