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纸细碎消息,悄无声息传回九边大营。 无密信暗号,无飞鸽传书,只是一句简单的市井物价:辽东食盐,价格暴涨三倍。 法正看着单薄的讯息,满脸不解:“区区盐价浮动,能佐证什么?” 诸葛亮目光凝在文字之上,缓缓开口: “盐为军民刚需。民间囤积有限,全域三倍涨价,绝非商贩牟利。” “是官府统一控盐、收盐、囤盐。” “多尔衮,在备战备资。” 第四十日,第二道细碎情报传入大营:辽阳官办铁匠营,昼夜炉火不息,马蹄铁、马掌、鞍鞯、军械配件,产量激增数倍,工匠日夜轮班,无休无歇。 “蓄马,整骑。”诸葛亮一语点破,“八旗骑兵,正在整备。” 第四十七日,第三道讯息抵达:盛京城四门加倍布岗,蒙旗、汉军旗士卒夜间严禁出营,全城夜间宵禁升级,街巷无一人通行。 法正神色凝重:“全城戒严,多尔衮察觉到渗透了?” “是。”诸葛亮微微颔首,“他看不见我们的人,但他看得见异动。” “盐、铁、门禁,三处细碎变化,看似无关,实则连成一线。” 他抬眼望向辽东夜色,声音低沉:“多尔衮已知晓,大明细作,已然入辽。只是他不知人数、不知身份、不知落点,只能全域封锁,被动防范。” 至此,第一轮无声渗透,彻底落地。 没有惊天秘闻,没有军机图纸。 只有市井细碎、烟火日常。 而真正的杀机,尽数藏于寻常之间。 诸葛亮抬手,沉声传令:“启动第二梯队。” 晋商覆灭之后,一众底层掌柜、伙计、镖师、马夫,尽数归降戴罪。 这群人游走边境数十年,熟边关地势、懂八旗规矩、通关外黑话,认识底层官吏士卒,最擅长游走夹缝、隐匿行迹。 但诸葛亮明令再三:不许探军机、不许查布防、不许接触军官。 众人伪装成溃散逃难、独自谋生的晋商散户,背负少量茶叶、粗盐、土布,独行游走于辽东最偏僻的山野村寨。 每入一寨,只寻本地流民对暗记。 对上暗号,仅留宿一夜。 全程只问三句。 “此地安危如何?” “何处驻军?兵力几何?” “何处囤积粮草物资?” 三问之后,转身即走,绝不逗留,绝不私交。 辽东大地,多尔衮的反渗透巨网,早已全面张开。 市井摆摊的小贩、客栈斟酒的伙计、路口闲坐的路人、村口放牧的樵夫,全数是盛京暗桩。 无处不在的视线,死死盯着每一个外来之人。 一日,辽东青石寨。 三名伪装商贩的晋商卧底,入夜入住山野小客栈。 三人行事谨慎,不多言语,奈何常年经商,口音自带晋中软糯尾调。闲谈一句方言尾音偏差分毫,被邻桌伪装食客的盛京密探精准捕捉。 深夜,数十乡勇围堵客栈。 搜查之间,一人包袱夹层,遗落半张记账残纸。 仅此一处细微破绽。 三人当场被按倒锁拿,连夜押往辽阳刑场。 严刑拷打、百般折磨,三人字字缄口,未泄半分机密。 翌日拂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