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承恩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压迫感:“酒宴就不必了,咱家奉陛下圣旨,南下江南,专为肃贪而来,今日到扬州,便是要查两淮盐运贪墨之事,赵知府,劳烦将盐运账册、官吏名册,尽数取来,咱家要一一查验。” 赵文渊心中一紧,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强装镇定:“大人说笑了,两淮盐运一向规整,并无贪墨之事,账册繁多,一时难以集齐,不如大人先歇息几日,下官慢慢整理,再呈给大人审阅。” “歇息?”王承恩冷笑一声,眼神骤然变冷,“陛下命咱家星夜南下,查办贪腐,一刻不得耽搁,赵知府这是要抗旨不遵,还是心中有鬼,不敢拿出账册?” 话音落下,王承恩身后的东厂番子、锦衣卫缇骑瞬间上前一步,周身杀气毕露,在场的官吏个个面色发白,不敢作声。 赵文渊脸色骤变,强撑着说道:“下官不敢,只是账册繁杂,需时间整理……” “不必了!”王承恩厉声打断,从怀中掏出贪官名册,扬了扬,“赵文渊,你身为扬州知府、盐运同知,勾结盐商汪朝奉,贪墨盐税共计一百二十万两,私吞赈灾粮三万石,纵容盐商私开盐场,垄断盐价,压榨百姓,罪证确凿,你还敢狡辩!” 赵文渊闻言,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他颤声说道:“大人,这是污蔑,是有人陷害下官……” “污蔑?”王承恩冷哼一声,挥手示意,“来人,将人证带上来!” 两名盐场伙计、一名府衙书吏被押了上来,这些人皆是此前东厂暗中找到的人证,掌握赵文渊贪墨的铁证,一见到赵文渊,当即跪地,将他如何勾结盐商、贪墨税银、欺压百姓的罪行,一一供述,一字一句,清晰明了。 赵文渊听完,彻底瘫软在地,再也无力辩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