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丁义珍偏过头瞅过去。 画面上的背景是黑漆漆的海面和一艘大型货轮的甲板。 强光探照灯把整个甲板打得通亮。 不可一世的赵瑞龙正趴在坑洼不平的钢板上。 这位赵家大公子的后脑勺被一只特战军靴死死踩着。 那张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脸完全变形,紧紧贴着带有油污的金属格栅。 身上的名贵定制西装扯成了破布条,嘴巴半张着,缺了两颗槽牙,下巴看着全脱臼了。 双手被连轴手铐反剪在背后,脚上挂着重型脚镣。 要多惨有多惨。 丁义珍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直挺挺往前倾,脸几乎要贴在照片上。 下半身的重型脚镣又发出一串碰撞的铁器动静。 这怎么可能呢! 赵大公子不是去香港避风头了吗,怎么会搞成这副惨样被人踩在甲板上。 丁义珍引以为傲的那个官场逻辑全盘崩塌。 连汉东一把手赵立春的亲儿子都被这帮当兵的按在海面上摩擦,那他这个副市长算个屁啊。 李达康连前妻都能切割,指望李达康来救自己根本是痴人说梦。 赵家这棵大树倒了。 这帮当兵的根本不讲什么官场博弈,上来就是降维打击直接掀桌子。 丁义珍的双手开始打哆嗦。 铁链子跟着乱晃。 “首长……首长你们想听什么,我全说,我什么都交代!” 他抬起头看向少校军官,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。 那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做派这会儿全都不见了,活生生变成了一条求饶的野狗。 “我配合调查,能不能算我重大立功表现?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?” 少校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这就看你吐出来的东西值不值这条命了。” “值!绝对值!” 丁义珍生怕说慢了对方就把自己给崩了,连喘带咳地往外倒豆子。 “汉东的很多项目根本不是正常竞标。” “光明峰项目就是个壳子,里头的水太深了。” 他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赵家班有个专门的白手套,汉东油气集团董事长,刘新建!” “赵立春当年在省委当书记,刘新建就是他的专职秘书,这人掌握着赵家所有的资金脉络。” 旁边负责记笔录的士官飞快敲击键盘。 丁义珍见军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心里更加没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