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顺风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忠心,逆风局一来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 不能让他们知道。 至少,现在绝对不行。 赵立春睁开眼,起身往头等舱前方的洗手间走。 门关上,锁扣拨到红色。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,出现了一张狼狈的脸。 眼窝塌陷,脸色发灰,嘴唇干裂,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。 这是一张彻底溃败的脸。 这张脸要是出现在汉东机场,不用说话,光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。 赵立春拧开水龙头,双手捧起冷水,往脸上拍。 水珠顺着下巴流进衬衫领口,刺骨的凉意激得他头皮发紧,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。 对着镜子把头发一根一根往后缕。每一下都用了力,带出轻微的刺痛。 头发归位了。 外套上沾染的灰尘被拍掉,风纪扣严严实实地扣上。 最后,赵立春对着镜子调整表情。 嘴角收住,下巴微抬,两只眼睛的目光往下压。 威严,从容,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。 苏振海那边的结果,汉东没有任何人知道。 消息的传递需要时间,而时间就是他翻盘的筹码。 只要回去的时候表现得足够平稳、排场足够大,那帮手下就不敢轻举妄动。 至少能争取一些时间,把资金安全转移出去。 就算最后自己真的扛不住,赵瑞龙在海外还有退路,家里人的安稳日子不能断。 回到座位上,赵立春按了服务铃。 空乘小姑娘笑着走过来,身段纤细,制服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两寸。 “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 “红酒,来一杯。” “好的,稍等。” 红酒端过来了,高脚杯里深红色的液体晃了两晃。赵立春端起来,一口闷了。 不是品酒的喝法,是灌药的喝法。 酒精顺着食道烧下去,胃里热了一团,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,连带着耳根子都泛了点红。 降落的提示音在机舱内响起。 半小时后,飞机平稳降落在汉东京州国际机场。 赵立春带着秘书通过贵宾通道,径直走进了机场的VIP到达休息室。 他让小白在门外等着。 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。 他拿起固定在墙上的红色座机话筒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三声响,接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