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这时,赵立春办公室桌上的红色电话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 赵立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胸口的怒火稍稍压下了一些。 他拿起话筒。 “喂。” 电话那头,传来祁同伟嘶哑干涩,充满了屈辱的声音。 “书记……我对不起您……” “人,没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给您丢脸了。” 赵立春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他能从祁同伟的声音里,听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情绪。 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。 “程度被当场击毙。” “我们……我们省厅去的人,全被缴了械。” “最后,还被……被扒了警服,只穿着背心裤衩,走回来的。” “嘶——” 赵立春捏着话筒的手,猛然收紧。 他想过会输,想过会屈辱,但他没想过,沈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这么不留情面。 这不叫打脸。 这叫把汉东省公安系统的脸皮,活生生撕下来,扔在地上用军靴踩! 电话那头,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 “书记,这个仇,我们一定要报!” 报仇? 赵立春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。 现在全省的舆论,都在为这场“圆满成功的演习”唱赞歌。 他现在跳出去说,这不是演习,这是真的军警火拼,死人了! 那第一个被问责的,就是他这个省委书记。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万丈狂澜,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安抚道。 “同伟,这件事,我知道了。” “你做的很好,至少程度闭嘴了。” “你受的委屈,我也记下了。” “暂时忍耐,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等我安排。” 挂断电话,赵立春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 他看着窗外那片刚刚亮起的天空,再次对自己掌控这座江山的能力,产生了怀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