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韫母亲的东西,说的轻巧,那些东西早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“遗物”了。 那些簪子步摇首饰银两,早已成了乔婉的嫁妆,一件件都登记在册,放在太子府的仓库里。 原本的田产,宅邸商铺,当年他置换变卖之后,已经成了自己如今乔府府邸的地基和假山流水。 还有乔韫母亲随身的那些看不懂的家传医书,也早已被他低价变卖了,一本也不剩。 这些东西怎么还?拿什么还? 但他转念一想,沈绝要的是“乔韫母亲的东西”。 当年明家的那些东西早就抄干净了,账簿也少了,证人也全部死了个干净,沈绝能查到的,无非就是那几件首饰和地契。 更深的那些东西,沈绝再有能耐,也不是从茶马司翻几笔烂账可以查出来的。 既然如此,那如何“还”,便有说法了。 总归是将韩启山那边的事情缓过去再说。 乔相打定了主意,缓缓直起身来,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 “王爷所言,下官明白了。”乔相拱了拱手,谦逊又诚恳,“当年乔韫娘亲的那些东西,库房里应当还存着些。” 他说到这里,试探的看了看沈绝,沈绝喝了口茶,淡淡一挑眉。 乔相见如此不能够蒙混过关,便继续开口道,“还有一些,之前被误用成了乔婉……太子妃的嫁妆,王爷请放心,这些东西,下官也会一一送回来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有些年头久了,若是实在找不到的,下官折成现银补上,决不叫王爷和王妃吃亏。” 不紧不慢道,“乔相果然是爽快人。” “那本王就等着了。” 乔相就这样出了祁王府的大门,他跪久了,差点连路都不会走,他上了马车靠在车厢壁上,才发现浑身里衫都湿透了。 他长长舒了口气。 这沈绝,好歹是答应了,这下,事情就好办了许多。 他不知道的是,他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,可是他一走,凉亭后的假山蜿蜒之处,便走出一位男子。 他单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直如松,人长得方正,眼眸锐利,面色严肃。 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沈绝与乔相方才讨论过的那人。 韩启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