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终于缓缓的跪了下来,双膝跪地,双手垂在腿边,“求您。” 然后,乔守中朝着沈绝深深磕了个头。 “刺杀之事,并非下官所为,下官只是贪了点,想要将日子过好点,犯下了这些错,下官都能尽力弥补,只要您……只要您在韩启山面前美言几句,手中那账册,不要尽数交给他,给下官留一条命,行吗?” “求您了。” 乔相几乎匍匐在地,额头磕在地面的石头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。 乔韫看得呆了,她看了看乔相,又看了看沈绝,却没有开口。 沈绝仿佛感觉到她的不自在,他缓缓捉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 这仿佛是在让她安心,又仿佛是在隔着时间的长河,安慰那个被自己爹爹抛弃在后院中孤独长大的小姑娘。 乔韫能感觉到沈绝的心思。 她看着地上匍匐着的爹爹,心口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情绪。 像是难过,又像是开心,两种情绪交汇在一起,汇成一股暖流,将她整个人都暖了一遍。 沈绝不说话,乔相便不停的求,直到额头被磨破,流了血,沈绝才缓缓喊停。 “韩启山那边,我可以帮你。”沈绝淡淡说,“可是代价,你也要付清。” “您尽管说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竭尽全力。” “其实很简单。”沈绝缓缓道。 乔相屏住呼吸。 “把属于乔韫母亲的东西都还回来。”沈绝看着乔相,一字一顿地说,“所有的。” 乔相的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 他当然知道沈绝会提条件,猜到他可能要银子,或是要茶马司的油水,又或是要他在朝堂上公开倒戈对付太子,或是可能要他交出太子确切的罪证。 但他万万没想到,沈绝要的是这个。 这叫简单? 这简直是这世上最难办的事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