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意外发生,就连一旁看顾的暗卫都没有反应过来。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档口,乔韫刚好把展示的手缩了回来,烛夜非但没有啄到弦月,反而自己差点没被抱稳,朝着前面跌下去。 好在乔韫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它的爪子,把它倒挂着抓了起来。 “哎呀,好、好险。” 乔韫单手拎着烛夜一只爪子,把它费劲举起来,“好重。” 好像又比之前胖了,现在真的可以炖了,一锅都要放不下了。 弦月还在发愣,刚刚差点被啄了,现在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。 她看着乔韫手中受气包似的烛夜,忽然觉得这鸡真是两面三刀,乔韫面前一个样,自己面前一个样。 这个可恶的鸡!居然想要啄自己! 烛夜还在瞪着弦月,一双绿豆眼对她充满了敌意。 弦月眯了眯眼睛,看向乔韫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丝狡黠:“舅母,我想踢毽子。” 乔韫一愣:“毽、毽子?” “嗯!”弦月指了指烛夜。 “用它的毛做的毽子最好玩了。母亲说,宫中最好的毽子就是用活鸡的毛做的,拔下来的毛又亮又有弹性。” 烛夜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 它瞪圆了绿豆眼,看着弦月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,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。 于是烛夜扑棱着翅膀猛地挣扎起来,从乔韫的怀里飞了出去,在鸡舍里疯狂逃窜,羽毛掉了一地。 这倒是把乔韫弄得猝不及防,站在鸡舍里头一动不动,任羽毛飞到脑袋上。 弦月笑得前仰后合。 远处的暗卫见了这场景,不由得捂脸。 这完全就是两个熊孩子凑一块儿了。 看烛夜看腻了,弦月跟着乔韫往前走。 猪圈里,几只小猪正埋头在食槽里抢食,圆滚滚的身子挤来挤去,发出“哼哼唧唧”的声音。 弦月趴在栏杆上,看得目不转睛。 “这啥啊。” “这是猪。”乔韫说,“就、就是红烧肉。” “哦。”弦月点点头,“我还没见过呢。” “它们在吃饭。”乔韫说。 弦月看了一会儿,忽然学着猪叫了一声:“哼——”声音不大,但学得挺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