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毒发吗?也不像。 那又是什么呢? 难道,他想做的事情,是昨晚那种,让自己很疼的事情吗? 乔韫想到昨晚那种撕裂的疼,心中有些不安。 他好像真的很想塞进去。 可是好奇怪啊。 那么大,真的可以吗? 如果是沈绝,疼一疼,是不是可以忍一下…… “夫,夫君,我……” “罢了。” 沈绝深吸一口气,打断了她的话,然后放开了她。 “我去让人拿药,你好好歇着。” 乔韫看着他快步走到门口,忽然喊了一声:“夫君。” 沈绝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,却还是顿住了脚步。 “嗯?” “我,我还想跟弦月玩,可以吗?” “……” “随便你。” 沈绝冷着脸走了。 夫君好像不高兴。 乔韫低头,又看了看腿根,决定回头问问谨言,或者弦月。 弦月懂的那么多,肯定知道。 第二天一早,乔韫醒来的时候,沈绝已经不在身边了。 被褥的另一半是凉的,像是很早就起床了。 谨言推门进来,端着铜盆,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。 “王妃醒了。”谨言把铜盆放在架子上,拧了热帕子给乔韫擦脸,“外头来了人。” 乔韫有些茫然:“谁、谁呀?” 谨言缓缓道,“工部尚书吴崇文吴大人,还有……永宁长公主。” “哦,夫、夫君呢?”乔韫问。 “王爷在会客厅。”谨言一边替她梳头,一边低声说,“来了有一会儿了,王妃别急,慢慢来,王爷没说让您过去。” “弦月也来了吗?”乔韫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的抬头问。 “嗯,小郡主也来了。”谨言笑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