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的一举一动,和祁王说的每一句话,这儿的一切,包括祁王府的一草一木,奴婢都会告诉给太子殿下。” 乔韫愣住了,嘴巴微微张开,一脸迷茫。 凝霜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怕了,心中的怒意和绝望搅在一起,声音也尖利起来。 “您听明白了吗?奴婢是来害您的!您以为祁王府是什么好地方?您以为您能安安稳稳过日子?做梦!” 乔韫被她吼得一哆嗦,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 见她终于露出这样的表情,凝霜终于舒坦了。 她干脆把纸条从信筒抽出来,把那张纸条举到乔韫眼前,指着上面那行字,咬牙切齿地说,“是的,这就是证据,这就是太子传来的密信,您都看到了!” 乔韫凑近了些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。 “……日什么什么动,什么什么。” 看了半天,乔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,“不,不好意思,其他字我还没,没学呢。” 凝霜愣住了。 “啊?” “夫,夫君还没教。”乔韫掰起手指,“我现在,现在学会了自己的名字,夫君的名、名字,还有一些简单的字。” “这个字,我不,不认识,你能教我一下吗?” 凝霜张了张嘴,她忽然觉得浑身无力,像是蓄了全身的力气打出去一拳,却打在了棉花上。 她踉跄了一步,靠在墙上,手中的纸条飘落在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 不认识? 不认识字! 也就是说,方才写着“息”字的信筒,她也根本不认识!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? 乔韫看着凝霜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 她不知道凝霜为什么忽然崩溃,但她觉得凝霜现在很难过。 乔韫想了想,也蹲下来,把手里的纸包递过去。 “吃,吃胡饼吗?刚刚热的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凝霜抬起头,眼眶泛红,呼吸急促。 她看着乔韫手里的纸包,忽然伸手,一把夺过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 纸包摔散了,胡饼滚出来,沾了泥土和草屑。 凝霜彻底崩溃了,累积多年的压力,想要完成沈息期望的渴望,还有对于弟弟的恨铁不成钢,多种情绪积累在一起,最后被一个饼击溃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