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昨夜外头凉,叫水又麻烦,乔韫累得睡成小猪似的,沈绝也没力气折腾了,随意清理之后便抱着乔韫睡到了天亮。 晨起一身黏糊糊,沈绝已经无法可忍。 乔韫还在睡,沈绝便吩咐了谨言备好水,等乔韫起来之后,整个榻上都要清理。 整个榻上…… 谨言有些疑惑。 直到乔韫醒过来,谨言进去伺候,才知道为何。 她就没见被褥这么乱过,整个床榻跟翻了天似的,乔韫抱着被褥,坐在榻边,低着头,正一脸困惑地盯着自己的腿。 看到谨言嬷嬷进来,她似乎放松了一些,朝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 “王妃昨晚没睡好吗?”谨言担忧的上前。 将铜盆放在架子上,拧了一条热帕子,先帮她擦擦脸。 “头疼不疼?周康熬了粳米粥,放了山药和红枣,养胃的,王爷吩咐了今日早晨要洗沐,等您洗好了,就端粥来给您喝。” “嬷嬷……我,我腿疼。”乔韫委屈地看着谨言。 醉酒的时间一过,乔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,说话重新开始磕磕巴巴地,但是听起来比之前又要好一些。 “夫,夫君又骗我。” 谨言可不敢问沈绝是如何骗她的,她只能帮乔韫看看。 掀开中衣看了一眼,谨言目光一震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 她的腿根被磨红了一大片,这样的痕迹,着实是令人遐想。 可是谨言又实在是心疼。 孩子也就这点地方有肉了。 这个王爷也真是…… “王妃您别担心,只是磨得厉害了些,涂些药膏就会好很多,还是先去洗沐吧,您昨晚醉酒出了许多汗,身上都黏糊糊的。” “药膏……”乔韫想到之前沈绝给她涂的特别清凉的那种药膏,一下子瑟缩起来,“是,是发凉的药膏吗?” “发凉的?”谨言不解。 “夫君,给我涂,涂过两种药膏,一种舒服,一种,很辣。”乔韫一想到那很辣的药膏就害怕。 “王妃不必担心,很辣的药膏,是在伤口愈合之后涂的,您这磨伤不知道有没有破口,不可以用很辣的药膏。”谨言安抚她,“王妃不必担心,不疼的。” 乔韫这才缓过来,去了洗沐间。 下水之前,谨言还特意给她伤处上了些猪油膏,这样若是破口,乔韫下水也不会太疼。 乔韫洗沐之后,丫鬟们围着伺候,谨言去给她拿药膏,却见一个铺床的小丫头有些惊惶地上来禀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