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息深吸一口气,转向沈绝,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。 “皇叔,孤忽然想起还有要事,今日便先告辞了。” “不是说要尝胡饼吗?”沈绝微微挑眉,“秦晖应该已经去厨房了,很快就送来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沈息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三个字。 这种时候,还吃什么胡饼! “可惜。”沈绝淡淡地说,“那便不送了。” 雅间的门重新关上。 房间里的另外三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椅子上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动。 他们都是第一次目睹这么精彩的交锋。 传闻中的祁王是个疯子,但今日一见,这哪里是疯子? 这是磨得极薄的刀,出鞘时只能看见一道寒光。 相比之下,太子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够看。 不仅被人三言两语就逼出了破绽,还被又呆又天真的王妃一句说破防。 沈绝放下茶盏,看了三人一眼。 “怠慢三位了。” 三人连忙起身,“不敢不敢,王爷言重。” 沈绝淡淡一笑。 “太子殿下心系国事,一时走得急了些,三位不必放在心上。琼林宴在即,本王也不多留了,秦晖,送客。” 三人如蒙大赦,一齐行礼告辞。 可他们三人才出了厢房,三人刚走到楼梯口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三位请留步。” 是沈息,他没有走。他站在楼梯拐角处,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。 沈息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,方才在雅间里的狼狈和慌乱是其他人,与他无关。 “方才在皇叔面前,孤不便多言。” 沈息缓步上前,语气恳切,“三位都是国之栋梁,孤是真心欣赏。不知三位可否赏光,明日到东宫一叙?” 三人面面相觑,然后孙钟先为难的开了口。 “太子殿下,我娘子明天要生了,家中有事……” 郑文锦也赶忙说,“殿下,我家老母生病了,我得陪着。” 最后,就连温文尔雅的顾蓝和也红着脸不自在的说,“在下,在下要去祭拜祖先……” 沈息脸都绿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