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韫蜷在他怀里,睡得正沉,一只手还揪着他的衣领。 秦晖推着空轮椅跟在后面,看着沈绝的背影,总觉得王爷今日走路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 这可真是…… 秦晖暗暗摇了摇头。 爱情的力量。 茗香阁中,谨言早就听闻王爷和王妃快回来了,正在布菜,便看到沈绝抱着乔韫大步往里走。 谨言正要说话,便听沈绝说。 “她醒了再吃。” 谨言立刻让人收回那些菜,拿回去温着。 乔韫睡了有些时候,外头秦晖已经把消息都查出来了。 沈绝起身,走到外间。 秦晖压低声音道,“今日太子妃戴的那几件首饰,查到了。” 沈绝眼神示意他接着说。 “那些明面上是乔相给太子妃的嫁妆,实际上都是王妃生母的遗物。” “翡翠簪子,水晶步摇和蓝田玉耳坠,全都是王妃生母临终前将东西留给王妃的,但是这些东西,王妃出嫁时一样都没带走,乔相全都给了太子妃。” 沈绝面色平静,看起来没什么情绪。 可是他眸子里的寒意,让秦晖几乎不敢直视。 唉,惹谁不好,非要惹他们家王妃。 秦晖又补充道,“不过,那些首饰着实精美至极,照理来说,这等品级的东西,应当是贡品级别的,更多的,早就被收罗至宫中。” 秦晖说到这里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 “可是王妃的生母据说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娘家也从未出现过,又带着这么多贵重的饰物……” 剩下的话他都不用说,明眼人都明白,怀璧其罪,更何况,听闻王妃生母本人,也像一块玉壁一般,貌美绝色,惹人觊觎。 “接着查。”沈绝缓缓道,“首饰来历,还有经手过的人。” “是。”秦晖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沈绝叫住。 “还有,查查她生母当年是怎么死的。” 秦晖心中一凛,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,郑重地点了点头,退了出去。 沈绝站在屋外檐下,光线映着他的脸,明暗交错。 他想起乔韫说“好眼熟”时的模样,想起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想起她说“很小的时候见过”。 那时候,她的母亲还活着。 他站起身,走回内室。 乔韫还在睡,姿势已经从规规矩矩的仰卧变成了缩成一小团,像是小动物自己给自己取暖。 沈绝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