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让沈绝别来,沈绝确实没来,只是去了御书房折磨皇帝。 可太子来了,他便也来,要责怪,便一道责怪,总不能太子能来,他却不能来。 弦月在太后身边,认真想着其中的门道。 舅舅真不愧是舅舅啊,难怪母亲经常说,若是舅舅当初有心要争皇位,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。 这一招太绝了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把太子架在火上烤。 问题是,行事如此嚣张,还能处处占理,简直是不讲道理。 弦月能感觉到,若是舅舅循规蹈矩,走正常计谋,表面和谐背地里使阴招,也是能用高明的手段将王妃保下,还能得所有人的赞扬的。 可是舅舅似乎不屑。 可能是看透了太多,他如今嚣张的行事就像是刻意的张牙舞爪,故意气人似的,完全没有章法,令人人都忌惮。 气死人不偿命。 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,感叹道。 “这赏花宴原本是想让你们两家缓和气氛,没想到事与愿违。” “本王的王妃脾气好,从来不发火,也不懂吵架,气氛该是缓和的,可本王来的时候就是剑拔弩张,又是为何?” 沈绝扫了一眼吴玉臻,吴玉臻没想到还有她的事,又是一哆嗦,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个鹌鹑。 “好了好了。”太后朝着沈绝摆摆手,“今日就到此吧,今日哀家也乏了,这宴席就到这里,诸位也请回吧。” 众人立刻起身行礼,沈绝也颔首简单行了个礼。 沈息看了一眼乔韫,携着乔婉转身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,可是还未走远,乔婉便听到沈绝在吩咐一旁的秦晖 。 “去把那幅画取了。” 秦晖立刻上前,去把乔韫画的那幅画取了下来。 乔婉脚步一顿,带着些期盼看向沈息。 沈息正在低头蹙眉想着什么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乔婉心中的难过就如潮汐一般袭来,她眼眶微微一红,小声道,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 “嗯?”沈息抬眸,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,“又有何事?” “那,那幅画……”乔婉试探着说,“臣妾画的您的肖像……” “哦,你让人带回去吧。”沈息加快了脚步,“回府吧,还一堆事情要处理。” “……”乔婉喘着气,手指紧紧地捏着拳头。 实在是不怪她多想,沈息与沈绝一对比,高下立现。 她当初,她当初如果选了沈绝…… 乔婉不敢再多想,咬咬牙,让人去取了画,自己赶紧加快了脚步,追上太子。 御花园的另一边,乔韫跟着沈绝要走,却被弦月拦住了去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