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是沈息。 沈息从方才到现在一声都不吭,似乎也知道沈绝惹不起,他倒是自己躲起来了。 一旁,乔韫接受了道歉,心情很好,已经拎着裙摆小步来到了沈绝的身侧,她轻轻戳了戳沈绝的胳膊,喊了一声,“夫君。” “嗯?”沈绝的声音中的寒意顿时褪去了大半,他稍稍抬眸看着乔韫,示意她接着说。 “你,你怎么来啦。”乔韫有些开心,眼睛亮亮的,像是看到他有些惊喜。 沈绝缓缓道,“太慢了,来接你。” “我,我们还没吃,没吃饭呢。”乔韫指了指那边的画架,说,“刚、刚刚在画画。” 沈绝一看,那两幅画依旧摆在中央,相当显眼,是两幅人像。 “哦?不是赏花宴么,怎么画起画了。”沈绝自然能想到其中关窍,冷笑问。 乔韫听他这么问,便旁若无人的说起来。 沈绝静静地听,她就静静地说,磕磕巴巴的,但是话语连贯,表达的意思相当明确。 “太子、太子让太子妃,和、和我画画,说要画他。” “我、我不想画他,就画了夫君。” “然、然后太子说,说,他站在我面前,我不画他,画夫君,让、让他没面子。” 全场的人听着乔韫一五一十地“告状”,脸色精彩极了。 有人暗暗佩服祁王妃的胆量,大部分人却觉得,也就只有乔韫能干出这样的事了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太子和太子妃的所作所为全抖了出来。 弦月在太后身边,恨不得给乔韫鼓掌。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会告状了。 每次宴会上受了一丁点委屈,她都要跟母亲阴阳怪气的装天真告状。 可是乔韫不一样。 她是真的天真,半点没有装,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了发生的事情,却让人有些绷不住。 弦月一看太子和太子妃,他们夫妻二人的脸色,都快赶上猪肝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