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只是不想?多么简单的理由,可是从乔韫的口中说出这句话,却没有人觉得不对。 祁王妃不想画太子,这简直是直接又简单的拒绝理由,且合情合理,令人无法反驳。 人家有自己的夫君,为何又要画别的男人。 沈息听到这话,面色有些不自在,他故作轻松笑道,“皇婶这么说,侄儿可要伤心了,我人就在你面前,居然不想画,反而画了不在场的祁王,这实在是让我没面子。” 他话音刚落,乔韫便认真的点了点头。 “嗯嗯。” 她在“嗯”什么?哪一句? 这下轮到沈息傻眼了,他开玩笑,她还真应了? 似乎发觉他的不解,乔韫赶紧解释道,“他,他不在,更想画了……因为,你,你没有他,没有他好看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全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,直白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。 弦月在太后身边,忍笑忍得肩膀都在发抖。 因为永宁长公主,弦月也时常被带到这种宴会场合,从小就学会了虚与委蛇,何曾听到过如此畅快的话语。 此时她心中那些阴霾,因为乔韫这一句话,全都散开了,心中乐得开了花。 你,没有他好看! 哈哈哈哈! 弦月决定回府之后一定要捶床狂笑半个时辰。 其他人也面色各异,大多数都在忍耐。 几位命妇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头假装喝茶,有人用帕子掩住了嘴。 她们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,可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让人无奈的是,祁王妃说话时那副认真的模样,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,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的事实。 这种毫无修饰的真诚,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讽刺都要致命。 而且,乔韫说的,确实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 沈绝当年被称为“京城第一仙”,容貌冠绝天下,即便是如今病骨支离,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依旧无人能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