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韫已经睡着了。 她平日里睡颜恬静,睡得熟了会打轻轻的小呼噜,尤其可爱。 可如今她下意识蹙着眉,手上捂着的药包也松了,滚落到一旁。 沈绝起身,来到榻上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。 药包已经不热了,这药包本就无法热太长时间,聊做安慰罢了。 他伸出手,用手掌捂住她的小腹。 他的身上本就温度高,手脚更是温热,而她的小腹凉凉的,软软的,比她其他地方的温度还低。 沈绝蹙眉,把她的小肚子捂得更加严实。 乔韫还在睡,却不似方才那么紧绷,像是顿时放松下来,整个人松松垮垮得靠在他的身上。 沈绝轻轻嗅着她发丝的香甜气息,也闭上眼睛小憩。 祁王府岁月静好,可外头却是波澜四起。 太子在门口当场道歉,夫妻双双把脸丢的事情,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。 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议论—— “听说了吗?太子在府门口被祁王堵着道歉,连门都没进去!” “太子妃花了几千两银子办的春宴,主角压根没来,白忙活一场!” “祁王妃那日可出尽了风头,太子送的赤金步摇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,说‘太扎眼’!” “太子也是,人家有夫之妇,他送什么步摇?这不是存心给祁王上眼药吗?” “嘘——小声点,不要命了?” “那祁王夫妻如何了?” “那可悠闲,当天王爷王妃二人从太子府一离开,就转头去听戏了,逍遥得很。” “那还得是祁王爷,潇洒至极啊。” “我朋友看见王妃了,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,哎哟,看了都挪不开眼,你都不能想象有多好看。” “你又没见过!” “我见过祁王爷啊,祁王爷当年那风采,绝对是天下第一,能与祁王爷相配的人,哪里是什么寻常人,咱们下次一定要去凑个热闹,夫妻俩那叫一个绝色。” 议论声越传越烈,不过隔了两日,就传进了皇帝的耳朵里。 御书房里,皇帝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在案上,脸色铁青。 “荒唐!堂堂太子,在府门口当众给祁王赔礼,成何体统!” 皇帝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