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他自己知道自己只有两年可活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了太医院的职务,然后将柜子里的鸡矢白(鸡粪制成的中药)泼太医院院判一身。 许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,“臣开一个温补气血的方子,每日一剂,连服七日。” “另外,癸水期间要注意保暖,不能受凉,不能劳累,不能吃生冷寒凉之物。臣再开一个外用的热敷药包,放在小腹上热敷,可以缓解腹痛。” 他说完,偷偷看了沈绝一眼,见他似乎没有不满意的意思,心中松了口气。 方子开好,许太医又详细交代了用法用量,走出门的时候,脚步轻快了许多。 好好好,还活着,太好了,不给祁王本人治病就是好。 可是刚走到门口,许太医就被秦晖拦住了去路。 他心中一咯噔,十分识相的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 “好汉,我行医多年,也算积德,从不杀生,也从不开毒药害人,劳烦您……” “说什么呢。”秦晖将手中的银钱袋子放在他的手里。 “王爷说连同上次的一起给,不能让你白跑。”秦晖笑眯眯的看着他怂怂的样子,心想这太医跪得可太利索了,一看就非常熟练。 许太医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听到秦晖补充了一句。 “王爷说你医术不错,下次还找你。” “……” 许太医落荒而逃。 茗香阁内,谨言去看着抓药熬药去了,沈绝坐在乔韫身侧,静静看着她。 乔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,只露出个脑袋,眼巴巴的看着他,之前哭过,现在她鼻尖还有些红红的。 她声音软软糯糯,小声问沈绝。 “夫君,我、我以后,每、每个月都会癸水吗?” “嗯,调理好了就会有。”沈绝的声音里不自觉带着温和的安抚。 “啊……”乔韫天都塌了。 “那,那每个月都要,都要弄脏被子,每、每个月都要肚子痛。” 乔韫更想哭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