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……嗯?什么!”乔相回过神来,明白她此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后,几乎已经出离了愤怒,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向谨言,“你说什么!” 他等到现在,居然就等来一句“请回”? 开什么玩笑! 他眼前这位胆大包天的嬷嬷却接着说。 “王爷方才到现在,一直在与江公公下棋,您也知道,江公公也是皇上派来的,自然要礼待,这一来二去,就过了两个时辰,两个时辰下来,王爷的身子也有些疲乏了,需要疗养,再见您,就不合适了。” 谨言恭恭敬敬道,“王爷说了,明日一定为您留好时间,您一定要尽早过来,否则若是有别的宾客先来,便又顾不上您了。” “……”乔相已经要背过气去。 这么多年,除了乔韫犯傻那次让他丢尽了脸面,让他气得三天起不来床之外,还没有哪一次能让他如此动怒。 可这次偏偏他半点法子也没有。 祁王爷在朝堂上再怎么失势,那也是皇亲国戚,是太后极偏爱之人,是朝廷的祁王。 如今太子爷才刚刚与他合力同心,他不能在此生事。 乔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中的怒意和羞恼,咬牙道,“若是明日王爷再不肯见本官,本官便要去往皇宫复命了。” 意思便是要去皇上那儿去告状。 谨言自然顺着台阶下,“乔相您放心,明日一定可以,请您务必要来。” 乔相一甩衣袖,瞪了她一眼,飞快的离开会客厅往外走。 他走出府门,看到江公公的马车果然还在,冷哼一声,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去。 而另一边,茗香阁外侧的书房外间。 江公公正坐在沈绝的对面,手中执白棋,一脑门的汗。 乔韫坐在一旁,正在玩一大把白棋子,把棋子摆成了一个圆形。 那些白棋,都是沈绝方才用黑子吃掉的对面棋子。 沈绝低垂眼眸,手指灵活的把玩一枚黑棋,时不时看一眼乔韫,看着乔韫把圆形又打散了,重新摆了个小猫头。 他唇角一勾,看向对面一脸痛苦的江公公,缓缓道,“江公公还没想好?” “啊,王爷,奴才,奴才还……还要再看看。”江公公死死盯着棋盘,一脸紧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