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绝垂眸,开始帮她梳发。 她的头发又细又软,丝丝缕缕却如同她本人一样听话,从他的手掌心缓缓滑过。 他也不会什么女子的发式,只是单纯的想试试。 寻常毒发时,他不让人靠近,也是自己梳发。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前,想到了母妃当年梳发的场景,缓缓的将她的头发一点点梳上去,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,玉白的指尖与乌黑的发,充满了鲜明的冲击力。 “昨日的故事还没讲完。”他一边给她梳发一边说,“还想听吗?” 乔韫惊喜地抬头,头发还在沈绝手上,她这么一抬头,便拽到了自己的头发,发出“哎哟”一声。 “傻不傻。”沈绝有些嫌弃的看着她。 乔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想、想听。” 还想吃饭。 但是她不敢说,她怕说了之后,沈绝就不说故事了。 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面前,外头的雪已经化了大半,屋内很亮很亮,炭火很足。 沈绝就这么悠闲的给乔韫梳发。 乔韫饿着肚子听。 “当年,她在乍暖还寒的初春,与即将成婚的未婚夫君,在桃花林中看桃花。” 乔韫听着沈绝平静无波的声音,脑子里似乎浮现了一些漂亮的画面。 一个与沈绝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子,漂亮又温柔,在未婚夫君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。 风吹着她的面颊,她与未婚夫君相视一笑,非常幸福。 “她穿着自己花了一年时间,用最好工艺绣好的衣裳,戴着自己与工匠商议制成的白玉发簪,在花下展示给未婚夫君看。” “然而她不知道,那高高在上的皇帝,那一日正巧有闲心,微服私访出宫,要与民同乐。” 沈绝语气平静,替她簪上簪子。 羊脂玉簪子在她的头上,很美,他却越看越是扎眼。 于是他将那簪子抽了出来,还是换上了那支木头发簪。 “先帝一眼就看到了她。”沈绝语气愈发的冷,“当日便把她拽上马车,当日便在马车上临幸了她,当晚她便被送入宫中,成了皇帝的妃子。” 乔韫有些茫然的看着沈绝。 她不太明白临幸是什么,可是乔韫能够感受沈绝此时周身散发的寒冷气息。 乔韫大概知道,应该是发生了很不好、很不好的事情。 沈绝看了一眼镜中人的脸色,她很明显没明白其中的细节,可是她能敏锐的感受到那些负面的事情,此时面色都有些发白。 他缓缓伸手,轻轻触了触她的耳垂,捏了捏,也不知道是在抚慰她还是抚慰自己。 “就是这样。”沈绝缓缓道。 还有一些细节,他不忍心再说给她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