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嬷嬷欲哭无泪,可是自己撒的谎,跪着也得说完,于是她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说,“是、是……乔韫,乔大小姐她让我,让我探听您的消息,身体状况,然后把消息送、送回乔府。” “哦?”沈绝像是来了兴趣, 稍稍一挑眉,眸色深黑如幽潭,深不见底的眸色之中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 “送回乔府,给谁?”沈绝又问。 “给、给……”王嬷嬷犹豫了半晌,还是说了出来,“给乔夫人。” “倒也合乎逻辑。”沈绝垂眸,语气淡淡,“想了很久?” “啊?”王嬷嬷一激灵,立刻慌了,她想解释,可被沈绝的目光看着,她觉得那些撒谎的话就像是可笑的笑话一样,根本就瞒不过去。 “好了。”沈绝冷漠开口,“ 用刑吧,懒得听了。” “是!”秦晖飞快应声,随后便推着沈绝的轮椅掉头往回走。 还未走两步,沈绝就听到了王嬷嬷的嚎叫声。 “我说,我说……我都说实话,王爷,王爷!您可以放过我吗王爷,老奴,老奴做牛做马,老奴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!” 沈绝一抬手,轮椅停了下来,却没有掉头。 “不想听了。” 随后,几个侍卫蜂拥上来,将她擒住,堵住了她的嘴。 整个囚牢安静了。 随后,沈绝的车轮在那位车夫的囚牢前停了下来。 车夫正在抱着膝盖发抖,隔壁的声音他听了全程,如今满眼惊恐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 他昨夜的伤口经过包扎已经堪堪止住了血,但是因为失血过度,如今他已经气若游丝,面白如纸,无力的靠在稻草上,像是马上就要断气了。 沈绝看向他,似笑非笑,“这个安静些,就他吧。” 车夫被送到了踏雪阁的偏房。 府上的大夫给车夫处理了伤口,上了药重新包扎之后,又给他喝了点汤药。 热汤药一下肚,车夫的脸色顿时好转了一些。 沈绝抵达时,他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了。 “底子不错。”沈绝勾唇,“叫什么?在乔府当差多久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