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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3秒。

    然后呼吸节奏完全停止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恐惧。”空白脸开口。声音从平静变为嘶哑，嘶哑的同时——空白脸开始出现裂痕。裂痕从中央向边缘扩散，扩散的同时——声音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对自己的否定。你在第七次轮回中创造了脸城，不是为了囚禁林薇的记忆，而是为了惩罚自己——因为你未能拯救她。你在第八次轮回中主动选择被我揭穿，不是为了换取真相，而是为了接受自我惩罚。”

    周洛盯着空白脸。

    右眼模糊。

    模糊的同时——他的指甲嵌入掌心。

    “我接受。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空白脸碎裂。

    碎裂的同时——声音在回响：“但苏棠的真相是你无法承受的。”

    裂缝墙壁开始崩塌。

    崩塌的同时——周洛听到裂缝外传来苏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周洛！”

    声音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裂缝入口在扩大——苏棠站在入口处。她的面具裂痕在发光，发光的同时——她的声音在颤抖：“我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林深的警告。”苏棠盯着他。“‘苏棠的真相是你无法承受的’。”

    周洛沉默。

    脑海中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自己的推理：“林深在说谎。苏棠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林深的声音：“林深在说实话。苏棠的真相是你无法承受的。”

    他无法区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知道真相。”他说。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苏棠盯着他。

    3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的声音在颤抖：“我用记忆回溯读取了林深善意人格中的完整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面具裂痕从腹部扩散到胸口。”

    周洛盯着她的面具。裂痕在发光，发光的同时——他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。从每3秒一次变为每4秒一次——与林薇的放松呼吸模式一致。

    不是种子残留。

    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苏棠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第八次轮回的完整画面——你在第八次轮回中主动选择被林深揭穿，以换取林深记忆种子中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裂缝开始崩塌。

    墙壁在收缩。

    天花板在下沉。

    倒计时在脑海中回响：“5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他说。“边走边说。”

    苏棠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跑向裂缝尽头。尽头是光——光在扩大。

    扩大的同时——

    裂缝墙壁上浮现出记忆片段。

    片段中——周洛站在无面殿入口。林深站在对面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吗？”林深开口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周洛开口。“我接受你的种子。作为代价——我失去所有关于林薇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林深沉默。

    3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手触碰周洛的脸。

    种子从林深掌心涌入周洛认知。

    涌入的同时——

    周洛的脸上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裂痕扩散到整个面部。

    然后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画面碎裂。

    周洛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右眼模糊。

    模糊的同时——他发现自己站在裂缝尽头。苏棠站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那是第八次轮回。”他说。“我主动选择被揭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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