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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字迹在模糊。

    模糊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早就告诉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离开——”

    “需要牺牲。”

    “牺牲——”

    “就是放弃。”

    “放弃——”

    “就是忘记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中——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——声音不是干扰。

    而是思考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们——”

    “需要回到苏棠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信息——”

    “需要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通道在崩塌。

    崩塌的同时——齿轮上刻着最后一行字。

    “但放弃关系意味着放弃自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字。

    字迹在模糊。

    模糊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薇的旋律在回响。

    旋律——

    消失了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他记得旋律的节奏。

    每4秒一个循环。

    稳定。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——是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语气——融合了林深的习惯。

    “我们——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齿轮碎裂。

    碎片落地。

    金色荧光涌入视野。

    视野中——通道在崩塌。

    他跑向入口。

    身后——齿轮碎片在坠落。

    金色荧光从裂缝中涌出。

    涌入空气。

    空气中出现林薇的脸。

    脸在微笑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终于学会分辨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盯着脸。

    脸——是林薇的。但瞳孔——没有放大。嘴角——上扬的弧度固定。像一张面具。

    他推理。

    如果林深种子残留从未消失——那么林薇的脸应该是伪装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林薇的旋律——消失了。

    只剩下“林薇曾哼唱过”的事实。

    他无法判断。

    这是真实记忆。

    还是林深种子残留的伪装。

    脸在微笑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还在犹豫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无法区分。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是林薇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林深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脸。

    脸在模糊。

    模糊的同时——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。

    “我们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‘我’。”

    “从此刻起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是周洛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林深。”

    “但——”

    “信任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记忆。”

    “信任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感觉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中——林薇的旋律在回响。

    旋律——

    消失了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他记得旋律的节奏。

    每4秒一个循环。

    稳定。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是林薇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林薇的旋律——”

    “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——”

    “旋律的节奏——”

    “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每4秒一个循环。”

    “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时——”

    “从不停顿。”

    “但——”

    “林深种子残留——”

    “会在每句话后停顿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停顿。”

    脸在微笑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终于学会分辨我了。”

    脸碎裂。

    碎片落地。

    金色荧光涌入视野。

    视野中——通道在崩塌。

    他跑向入口。

    入口在关闭。

    他冲进入口。

    黑暗中——齿轮转动声在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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