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管事看着那五十两,眼睛都直了。他重重地点头,揣起银子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屋里又剩下苏清鸢和绿萼。 绿萼看着那堆银子,眼神复杂:“小姐,咱们现在……算不算黑店啊?” “黑店?”苏清鸢笑了,笑声很冷,“黑店还讲个规矩。我们现在,是强盗。” 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,回春堂的伙计们正忙着装货,一个个脸上带着惶恐,不敢偷懒。 这就是权力。不需要道理,只需要一把剪刀,和一颗不怕死的心。 正想着,门口一阵骚动。 苏丞相来了。 他穿着那身不合身的官服,脸色铁青,站在门口,看着满屋子的药箱子,浑身发抖。 “孽障!”苏丞相声音沙哑,指着苏清鸢,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做什么!钱万三刚死,你就霸占人家铺子!你还要不要脸面!还要不要王法!” 苏清鸢没说话。她看着父亲。这个曾经威严赫赫的丞相,如今瘦得像根柴,官服空荡荡的,像是挂在竹竿上。 “父亲。”苏清鸢叫了一声,“这铺子,现在归我管。赚了银子,也能帮衬一下衙门里的开支。” “帮衬?”苏丞相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你这是抢劫!是逼债!是鱼肉百姓!我苏家的清誉,都被你败光了!” 他冲过来,想抓苏清鸢的手臂。 苏清鸢没躲。她任由父亲抓着,那双枯瘦的手,冰凉,颤抖。 “清誉?”苏清鸢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死水,“父亲,您那个清誉,在京城,保得住咱们吗?保得住您的乌纱帽吗?” 苏丞相手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