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清鸢没回答。她看着纸上那个圆圈。圆圈画得不圆,有个缺口。 萧景渊不是不放过。他是在敲打,在提醒。 提醒她苏家,哪怕到了江南,也还在他手掌心里。这三万两,是买路钱,也是买命钱。 “绿萼。” “奴婢在!” “去把我那个小木盒拿来。” 绿萼拿来乌木盒子。苏清鸢打开,里面是那五千两银票,还有沈清辞那枚长命金锁。 她把金锁拿出来,放在掌心。金子冰凉,锁片上的“长命百岁”四个字,被磨得模糊不清。 一个庶女,没了靠山,最后只攥着这东西投河。 她父亲呢?她父亲被吞了三万两,也只能认了。 这京城,吃人从来不吐骨头。 苏清鸢把金锁扔进炭盆。 金子遇火,没燃,只是慢慢变黑,变软,最后化成一小滩金水,在灰烬里,泛着诡异的光。 一股子焦糊的金属味,弥漫开来。 “收拾东西吧。”苏清鸢说,“能带的带,带不走的,烧了。” 绿萼吓得一哆嗦:“小姐……咱们……咱们不等老爷一起走吗?” “不等了。”苏清鸢说,“老爷若不走,我们就先走。反正,这京城,是待不下去了。” 她走到窗边。雪化了,露出底下肮脏的黑泥。 禁足令还有两个月。 但苏清鸢知道,她一天也待不住了。 这盘棋,萧景渊赢了。 她这个“恶女”,输了。 输得干干净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