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吸了吸鼻子,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:“虽然你们长得真的都很不行,但是心都很好——你们以后都是我裴枝枝的好哥们儿!” “哈哈哈走!好哥们儿!”阿棕大手一挥。 夜叉跟在后面,边走边嘀咕:“不是……她刚刚是不是说我们俩丑?” “没有啊,”阿棕憨憨地笑,“说好哥们儿嘛不是!” …… 再次来到樊楼,裴枝枝不禁再次感叹樊楼的豪华奢靡,门口的说书铺依旧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四界的各种八卦异闻,那说书的猴精一眼便认出了裴枝枝“哟,这不是上回那个小姑娘嘛!怎么,又来听书?还带了俩朋友?” “不了不了,我这回是来樊楼吃酒的!” “哟!忘忧酒啊!这酒有来历!据说上古…”猴精那张嘴啊,就跟漏了底的酒坛子似的,哗啦啦停不下来。 此时,棕熊最先注意到了一只在樊楼外沿踱步的玄猫“哎!枝枝,是不是你朋友?” 裴枝枝和夜叉因为听着猴精的异闻反应慢了一拍,再抬头什么都没看见了。 “什么朋友?”裴枝枝问道 “猫啊!我看见一只猫了!” 一听此话,裴枝枝心中猛跳了一拍,因为她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苏小小!苏小小也来冥界了? 裴枝枝这才着急“什么颜色的?什么…什么模样?”说话都开始磕巴… “黑色的!我老棕不会看错!” 一听这话,裴枝枝悬着的心才放下。 不过…夜叉此时却有一瞬,猛得瞳孔一怔… “啧!”夜叉忽然变得心烦意乱起来,“夜叉,你还好吗?”还没等裴枝枝把话说完,他就一把攥住棕熊的后脖领子,扯过裴枝枝的衣袖大步流星往樊楼里拽。 他们身后的猴精还不死心,扯着嗓子喊:“忘忧酒可不能多喝啊枝枝姑娘,喝多了可得出事儿——”尾音拖得老长,像根甩不掉的尾巴。 可惜这话刚飘到樊楼门口,就被里头涌出来的一阵琴声给拍散了。 那琴声像是把月光揉碎了拌进泉水里,叮叮咚咚地往人骨头缝里钻,听着会让人有种酥软棉麻的感觉,裴枝枝循声望去,视线便被舞台那一处勾了去。 只见大厅正中央的舞台上,端坐着一位白衣仙子。一袭轻纱广袖裙,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藕荷色的臂弯,层层叠叠的裙纱堆出云雾般的飘逸之感。那仙子低着头拨弄琴弦,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随着琴音的起伏轻轻晃动。侧脸线条柔和得像画出来的,哪怕没有眉心那一点朱红,也能让人一眼便知“此女只应天上有!” 裴枝枝看直了眼。 “欢迎光临三位客官~”一双驼红色的眼睛突然怼到裴枝枝眼前,把裴枝枝吓个不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