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【白阳观】-《我在地球修紫府金丹道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十几天后。

    闵江市地处江海之际,自古舟船云集,交通曲要。

    自百年前起,此地便已是东方都会,近几十年更是已成为全球经济前三的巨型都市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巨船游轮数不胜数,从外环向内几乎寸土寸金,寻常人哪怕耗费几十年时间,也难以在其中安家置业,于是许许多多的青年空耗半生,化作了这座大都市运转繁荣的资粮。

    不过,闵江市虽然繁华,却也与世界上其他的大都会有些不同——它虽然有大片土地价值连城,却还有大片土地荒废空置,既不种粮也未建楼,仅仅只是放在哪里,留待以后建设。

    所以即便是如此繁华的都市,在郊区也留下了一片又一片被野草黄树占据,为浅溪小河所分割的荒凉聚落,其中村民都大多进了城,只留下一些已近乎遗迹的建筑,还稍微保留了一分人气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闵江市郊,斜斜的日光拉长了影子。

    林虞站在间白砖黑瓦,一亩见方,看起来有些破落寒酸的道观之外,仰头看着从道观里探头出来的松树枝条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道观的门虚掩着,但无论里外都是寂寂然的,既无香客也无道士。

    不过门口的地面却十分干净,与周围围墙底下松针已积成堆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,显出这景象背后有一个辛苦的维持者存在。

    “十几日访山涉水,就是为了找一处最适宜修行的地界。闵江市内外大都看了一遍……便是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林虞心底浮现出如是话语,便上前一步,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道观门上,正悬着一匾,却用简体字书着三个大字:

    【白阳观】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日照西斜。

    江松静坐在【白阳观】院落一角的石凳上,一根深绿色的松针慢慢落下,落在他手中那卷已看了几个小时,不时提笔标注的《悟真同参白丹持玄指要》上。

    这道书不知是哪年出炉的经籍,由人手抄而来,里面的文字连带着纸张都已泛黄,就连封面上的名字也颇多污渍……甚至“白丹”这两个字还有些对不上。

    只是道书中内容却煞是唬人,以至于让江松静看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江松静将目光从道书上拔出,看了眼渐放红光的太阳,便将手中那卷道书和签字笔都放在石桌上。

    他拢了拢从混元巾里冒出的几绺头发,拿起斜放在一边的扫帚,扫着【白阳观】院落青石地面上的松针与灰尘。

    夏日炎炎,地上的松针落得很少,多是灰尘和从院落外吹进来的杏叶浆果。

    虽然日日扫除,但一天下来,要扫干净堆积的尘杂,对江松静来说并非什么不费工夫的轻松事。

    扫帚的刷毛与地面相摩擦出“嗤嗤”的声音,江松静听着这声音,心情却沉静下来。

    慢慢地,今日所研读的道书内容,和在【白阳观】中度过的这些年月都在脑海中化作静静的回想。

    江松静道号丘静,现年二十有四,从小便被【白阳观】中的一个老道士抚养长大。

    据老道士说,那时的【白阳观】还没有拉电,晚上都只能点煤油灯。他在一个雨夜刚刚点上灯便听见观外传来的重重敲门声,等到老道士到门口之后却只看到了一个正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孩子。

    从此之后,老道士就将他养在了观里。并用自己还在尘俗时的姓氏为他加名。

    便是江松静三字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