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橙子,你要去看那个贱女人演出?!!” 姜至看到桌上摆着一叠芭蕾舞演出门票的时候,尖细的嗓音几乎要震碎玻璃。 季橙把行李箱打开,把礼服放在最里层,抬眼看姜至要撕门票的动作时,伸手摁住:“这里能卖一万块。” “一万?”姜至看着门票上许晚晴那张欠揍的脸,嘴里反复念叨‘一万一万一万’,强压下怒火,突然眼前一亮:“橙子,真有你的。” “?” 季橙刚把行李箱收拾出来,回头就看姜至拿着两瓶香槟,笑得奸诈:“你是不是打算把门票卖给许晚晴的黑粉,然后组织一场对她巡演的围剿?” “橙子,要不说你的脑子好用呢。” “到时候咱们直接给她套上麻袋,揍得她爹妈都认不出来。” 姜至拿出手机在问豆包殴打哪些地方重伤却不致命。 季橙感觉太阳穴有根神经抽搐了一下,夺走她的手机:“别整天用这些浑招,脑子都要坏掉了。” “你不打算这样做?多好的机会啊。” “姜姜,他们欠我的不是一个拳头能还得清。” 季橙的手摸到左耳,时不时地耳鸣她其实早就习惯,但每次想到被迫放弃的梦想,胸膛就像被重锤了好几下,呼吸困难。 为了顾斯年,她和父母离了心,至今都没勇气打一个电话。 想到他还盘算用她的子宫生他和许晚晴的孩子,喉咙里就一股腥甜。 一点皮肉伤怎么能够解她心头之恨。 季橙把门票卖了一万多,钱让姜至存起来,留了两张。 姜至往酒杯里装了几颗冰块,嘟囔着:“我可不去看她的演出,我怕我忍不住拿刀上去。” “那你不陪我去领奖吗?” “你决定要去了?”姜至欣喜得眉梢高挑。 季橙秋水般的眼眸覆盖一层薄薄水光,冷了许久的脸,挤出一个细微的笑,像初次学笑一样,僵硬生疏。 旁人看不出来。 姜至知道,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。 两人隔着沙发对视了几秒。 突然紧抱在一起。 姜至声音瓮声瓮气:“不想笑就不要笑,情绪丢给我就丢给我,我又不会嫌弃你。” “那你陪我去看巡演。” “我去还不行嘛。” “你别带管制刀具,坐飞机带不进去。” “那落地去买。” 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