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学长,我不敢生孩子,能不能让嫂子帮我们生一个?”许晚晴柔弱的嗓音像撒娇。 “好,我怎么舍得你受十月怀胎的苦。”顾斯年的手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臀,语气宠溺到陌生,“我的小哭包,等下取卵肯定会哭。” 季橙浑身血液冻结。 这是那个对她永远克制的丈夫? 曾经她穿着性感睡衣主动靠近,学着视频里如何取悦丈夫的手段,但他只冷着脸,语气像在回绝一项工作: “实验室压力大,别闹,让我休息。” 可此刻,他对另一个女人,温柔、轻佻、纵容、宠溺。 两人径直进了电梯,没看到背过身站在角落的女人。 季橙太阳穴像被钢针狠狠刺穿,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。 七年感情,三年婚姻,字字句句的温柔,原来全是骗局。 他说忙,却从不漏回她的消息。 他说累,却从不会忘记每一个能送礼物的节日。 她以为自己嫁给了好男人。 顾斯年什么都好,就是事业心太强,没办法,夫妻一体,她体谅他、迁就他。 甚至放下自尊,想为他试管生子。 因为他实验室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时间回来和她造人。 如今,她像个天大的笑话。 季橙浑浑噩噩回到车上,短短一段路,像走了半辈子。 她没有离开,死死盯着医院大门。 很快,顾斯年公主抱着许晚晴走出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。 “痛得我差点以为要死掉了……”许晚晴蜷在他怀里,泪眼汪汪像只柔弱的白天鹅。 丈夫这样温柔的模样,季橙结婚三年从未见过。 不,不应该叫丈夫。 搜肠刮肚,季橙竟找不到一个适合他俩关系的称呼,女人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支离破碎。 顾斯年小心将她放进副驾,俯身靠近时,两人像交颈的鸳鸯。 季橙的心脏,瞬间被丢进绞肉机,搅得鲜血淋漓。 他们在接吻吗? 其实,她也吻过他一次。 那是他生日,她攒了一整晚的勇气,在他闭眼许愿的时候,亲了上去。 她胆子小,没敢亲嘴,亲到了下巴,磕的牙齿有点疼。 顾斯年没有想象中的怦然心动,眸中连那点因生日的喜悦都骤然冰封,淡淡说:“季橙,我喜欢矜持的女生,亲吻这种事,我来就好。” 她那时还傻傻以为,他是珍惜她。 直至结婚后的三年,她都没等到一个吻,而丈夫的吻却落在了许晚晴的发顶。 接吻,对他们来说,像吃饭一样正常。 前车车灯亮起,汇入车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