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雾还没散透。 白鹰拖着步子走进老旧宿舍区的走廊。 尽头处,霍战两米高的块头把楼道堵得严严实实,急得像头拉磨的熊。 “大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 霍战压着那口破锣嗓子,蒲扇大的手在裤腿上狂搓。 “行政楼出大事了!来了几个穿灰黑衣服且没番号的家伙,点名要查你的安全评估!” 白鹰推开房门。 从铁皮柜最底下扯出一件干净的黑边校服套上,脚尖一勾,把换下来的血衣踢进床底。 “季老太用校方巡检的名义把人堵在会议室了。”霍战跟进来,“但对面拿着盖红公章的文件,根本不松口。” “岑照想去偷听,被那个领头的看了一眼,腿都软了。绝对是王阶起步的硬茬!” 白鹰摘下金丝半框眼镜。 拿起干净的校服衣角,慢条斯理地擦掉镜片上的残血。 这动作,活脱脱一个准备去做学术报告的优等生。 “大哥,你现在的状态去就是送死。”霍战张开胳膊挡住门框,“温酒和沈鹿笙都在教学楼拉防线了,让你先躲躲。” 白鹰架好眼镜,顺手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 他直接贴着那两条粗壮的胳膊挤出门。 “人家指名道姓要看我,哪有让季院长在前面顶雷的道理。” 霍战愣在原地。 他看着那道干瘦却挺得笔直的背影,攒了一肚子阻拦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。 …… 行政楼,三楼会议室。 气氛阴沉。 季明棠坐在红木长桌主位,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。 她对面坐着个硬茬。 平头,脖子上一大片狰狞的烧伤疤一直蔓延到领口深处。 黑色制服胸口只绣了两个字:丁七。 四十分钟的施压扯皮。 丁七毫无情绪波动的嗓音把原话复述了第三遍。 “季院长,我们奉战备司陆主审的签发令,只需与目标学生进行三十分钟隔离评估。” “这是战时特令赋予的强制执行权,不需要校务委员会批准。” 季明棠抿了口茶,笑得像个在教训晚辈的当家主母。 “丁队长,这话可就不懂规矩了。” “白鹰是我校在册的精英。总局颁布的《自治保护条例》写得清清楚楚,外部武装想强制接触学生,得有校委会三分之二以上的赞成票。” 她放下青花瓷杯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 “您带够票了吗?” 丁七在桌下握紧了双拳,骨节咔咔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