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汪教授这排博古架上收藏的,大都是他几十年野外考察积攒下来的精品,每一块都有来历、有故事。丢失的那几块尤其珍贵—— 一块孔雀石,翠绿欲滴,表面布满丝绢般的光泽,是稀有的“绒状”品种,整个A市找不出第二块。 一块粉色萤石,八面体晶形完整,在灯光下呈现出梦幻的粉紫色渐变,像凝固了的晚霞。 还有一块帝王绿,更是汪教授的心头血—— 形状为半通透的菱形六面体与梯形组合,晶面如镜,色泽浓郁正阳,光线下如同凝固的液态森林。那是汪教授早年在西南原始山林考察时,冒着生命危险潜入一处深水潭底发掘出来的。 所以那些矿标,不仅是钱的事。 它们是一个老学者半生的心血,是他在荒山野岭里摸爬滚打、拿命换回来的记忆。 汪潇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随和:“是不是哪位老师给借走了?忘记登记?” 瞿爽摇头,语气无辜:“没有的。您出差这一周,画室暂交给我管理,谁来谁走我都记得清楚,但是没有哪位老师来借过矿标。” 彭源急得团团转,上下打量着那几个空荡荡的格子:“奇怪啊,我今天一早就来了,在画室待了大半天了,没发现这里有缺啊。” 她猛地扭头看向霖多多:“多多,你们来的时候,看到这里少东西了吗?” 霖多多摇头,神情也凝重了起来:“我来的比较匆忙,时间也短,没留意那边的情况。” 她又看向上官程:“你留意到了吗?” 上官程也摇头:“我一直跟着你,没注意其他的。” “那就怪了?”瞿爽音调提高了八度,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,“总不能是凭空消失了吧?会飞不成?” “画室有监控。”霖多多蹙眉提醒,“快查查吧。” 汪教授当即给监控室打了电话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让他脸色彻底沉下去的回答——“监控器坏了。最近一个月的影像,都是只拍没录。” “啥?!”彭源烦躁的翻了个白眼:“所以它就跟个摆设一样,纯耗电呗?” “这下怎么办?”霖多多眉头拧成了一个结,“丢失的几块矿标价值都不低。尤其那块帝王绿,是教授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,不仅价值高,意义更高。这要是找不回来……” 她顿了顿,快速思考应对方案:“要不……咱多去问问老师同学,说不定真是谁借走了,忘了登记呢?” “借?” 第(1/3)页